灵熙站在我面前，身上裹着当初在京都天香绣坊买来的蓝色旗袍，
此时她一双雪白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脚踩一双白色绣花鞋，鞋面精致，线条简朴。
对我来说，这鞋子很保守，但此刻的灵熙，鞋子的保守也变成了可笑，
那身旗袍下摆很短，虽然她比母亲娇小一圈，但依然很短，和现代短裙差不多。
侧面几根细线松散地连着，稍一动作，胳膊若不遮挡，便能从缝隙瞥见大半个乳肉，
最撩人的是胸口那处开口，原本就裁得大胆，母亲穿过后布料略微松垮，
只要她稍稍弯腰，整个胸部就会暴露无遗被人看个精光，
并且弯腰之后下身小半部分臀肉就会露出来，若有人蹲低点，两腿之间风光一览无余。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腿根滑到胸口，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触感柔滑像剥开的荔枝肉，还带着一丝滚烫。
“好看吗？夫君。”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羞涩。
“好看…”
“那……走吧。”她咬了咬下唇，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推开客栈的木门，凉意和一丝腥气扑面而来。
我原以为夜里宵禁，街道并不会有什么人，可绕过一条巷子，眼前的景象却完全翻转。
不远处，灯笼高挂，火光映红街道，商贩扯着嗓子喊卖，行人挤来挤去，笑声骂声混成一片，热闹得非凡。
我低头看灵熙，她瞪大眼睛，瞳孔里映着灯火，像是两颗闪亮的黑珍珠。她攥紧我的手，显然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多的人。
我心跳得更快，手心越潮湿，这种挚爱之人即将被陌生人窥视的滋味让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兴奋。
“娘子，害怕吗？”我贴近她耳边兄问道。
她仰起脸，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轻轻摇头，“有夫君在，我不怕。”
我嗤笑一声，手从旗袍下摆钻进去，掌心滑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指尖轻轻向上一碰，黏腻腻的淫液沾在手指上，
“淌这么多水，小骚货。”
“哎呀，变态夫君……””灵熙脸红红的嗔了一句，呼吸跟着也急促了几分。
我们并肩往前走，起初街上的人没怎么注意她，各自忙着挑选货物或闲聊。
可走了几步，我察觉几道视线像钉子般黏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
旗袍盖不住那双均匀匀称的雪白双腿，胸口松垮每走一步都有极其明显的晃动，像故意引勾人一样，
这身衣服太显眼，在这个类似古代的世界，哪有女人穿成这样在街上，如果有，那么在他人心中，必然不是什么良家女人。
灵熙也感觉到这些自光，抓着我的手更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这种被人窥视产生的怪异快感逐渐强烈，并且有着极其强烈的，明知是玩火烧身，却依然停不下来的感觉。
低头瞥她一眼，脸红得滴血，喘气都急了，像是被狼群追捕围困的小鹿。
“哎，小娘子，看看这珍珠项链！”一个商贩扯着嗓子喊，眼睛死盯着灵熙，手里举着一串亮闪闪的珠子，咧嘴笑得猥琐，目光在她胸口和腿间打转，像是要剥掉她的衣服。
我停下脚问“喜欢吗？”
她咬着下唇，低着头不敢看人，小声嘀咕“喜欢……”
“试试？”我接过商贩递来的项链兄递到她手里。
她转身接过，手指捏着珠子，轻轻摸了摸，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挂在脖子上，珍珠贴着她白皙的脖颈，衬得皮肤更显细腻，像是刚出水的芙蓉。
但她抬手的动作也让旗袍侧面露出大半个乳肉，身侧两旁传来男人们阵阵急喘，
灵熙身侧的商贩眼睛几乎要掉出来，咧嘴喊道“好看，太好看了！”他的语气暖昧，同时目光也死死盯着她暴露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