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看来……寻常的怜香惜玉之法,对你……是毫无用处了。”
她轻轻起身,站定在那块光滑的青石上。
素白的纱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强大、凝练、磅礴如海的阴森气场。
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虽然依旧是精纯的阴气。
但其凝练程度和浩瀚程度,远之前的婉娘之流。
甚至……隐隐带给人类似面对黑煞尊主投影时的压迫感!
“没错。”她红唇轻启,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
“奴家确实……看不上你那点微末的阳气。”
话锋陡然一转,她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仿佛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
“不过……”
“你身上……有‘她’那令人作呕的气息残留……”
“还有……一丝虽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佛门镇邪之力……是那‘镇魂簪’的波动?”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
“告诉奴家……黄泉客栈……究竟生了何事?”
“那个窃据本源、自以为是的贱人……现在……怎么样了?”
她?贱人?
是指老板娘黄泉夫人?
她们果然认识!而且听这语气,不仅认识,似乎还有着极深的宿怨!
我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如同古井无波。
“客栈本源暴走,已然……彻底崩塌了。”我言简意赅,略去了具体细节。
“至于老板娘……生死不明。”
“崩塌了?!哈哈哈哈!”
幽月闻言,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
随即,她竟然仰天出了一串充满快意、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河岸回荡。
充满了大仇得报般的畅快淋漓。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的解脱感!
“好!好!好!幽冥鬼母那一缕令人作呕的、混乱肮脏的本源,终于彻底疯狂、自我毁灭了!”
“真是……报应不爽!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与前一刻那冰冷幽谷的形象判若两人。
笑罢,她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
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一丝奇异而明亮的光彩,仿佛重新认识了我一般。
“是你做的?”她饶有兴致地追问,但随即又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
“凭你现在的状态……似乎还没这个本事。是那镇魂簪?你竟然……能引动那佛宝反噬其主?”
她似乎对客栈和老板娘的底细了如指掌。
我沉默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暗中全力催动功法,加疗伤和恢复那可怜的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