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猛地闪过最后一丝疯狂和狠毒!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一直蜷缩在车间角落阴影里、一个不知何时被他掳来、早已昏迷不醒、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狠狠地推向了我刺来的匕!
而他自己,则猛地捏碎了藏在袖中的最后一枚、刻画着骷髅图案的黑色玉符!
噗嗤——!
我收势不及,匕的锋刃,带着凌厉的星芒,瞬间刺入了被推过来的流浪汉的肩胛位置!鲜血瞬间涌出!
“呃……”流浪汉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并未醒来。
我心中一惊,急忙强行收力,将刺入的匕猛地抽出,同时一股柔和的星力渡入,护住他的心脉,止住流血。
再抬头看时——
尸蛊老人捏碎玉符的地方,爆开一团浓密的黑烟!
黑烟散去,原地只剩下几片破碎的玉符残片,以及一滩乌黑的血迹,尸蛊老人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又让他跑了!好一个金蝉脱壳!临死还要拉个无辜者垫背!真是奸猾狠毒到了极点!
我心中怒火升腾,但却无可奈何。
那枚黑色玉符,显然是一种极其高明的遁术符箓,燃烧精血和魂魄为代价,瞬间远遁,难以追踪。
我立刻检查了一下那名流浪汉的伤势,匕入肉不深,未伤及要害,主要是惊吓和虚弱,并无生命危险。
而那只遭受重创的金蚕蛊,此刻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甲壳焦黑,气息微弱。
我取出一张特制的封印符箓,将其小心封印起来,这或许是研究尸蛊老人邪术的重要样本。
车间内,那些失去了主人控制和能量供给的蛊虫,纷纷如同无头苍蝇般溃散、死亡,危机暂时解除。
我立刻通过加密通讯,联系了当地警方和特殊部门,简要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来处理现场和救治伤员。
虽然没能亲手诛杀尸蛊老人,但重创其本命蛊,逼得他动用损耗极大的血遁之术逃命,必然元气大伤,短期内绝对无法再兴风作浪。小娟的案子,也算是间接有了一个了结。
但尸蛊老人背后的势力,以及他炼制这些邪蛊的真正目的,依旧如同阴影般笼罩在心头。
处理好江市的手尾,我立刻动身返回。
数小时后,我回到了临时落脚的住所。
连续的战斗和追击,虽然伤势不重,但对心神的消耗极大。
我盘膝坐在床上,运转《星辰凝窍诀》,调息恢复,平复着激荡的气血和星力。
就在我心神渐渐沉静下来之时——
嘀嘀嘀!
随身携带的、与苏晚晴直连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我立刻接通。
通讯器那头,传来苏晚晴的声音,但她的语气,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前所未有的凝重、急促,甚至……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林风!你听好!就在十分钟前,我们的最高级别情报拦截系统,截获了一段经过多重加密、信号源极其诡异、带有……‘黄泉之眼’组织特殊标记的残留通讯!”
“黄泉之眼?”我眉头猛地一皱,这个名字,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对!一个极其神秘、行事诡秘、疑似与幽冥有关的古老组织!我们对其知之甚少!”苏晚晴语极快,“这段通讯经过紧急破译,内容极其简短,只有一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段令人心悸的密文:
“坐标已确认!江城大学!文渊阁!地下古籍库!疑似‘钥匙’碎片能量波动出现!波动异常!查!”
江城大学?文渊阁?地下古籍库?钥匙碎片?!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黄泉钥的碎片?!竟然出现在一所大学的地下书库里?!
新的风暴,毫无征兆地,以这样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骤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