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比车厢过道更低的寒气。
灵觉穿透门板。
向内探去——
只见包厢内。
光线昏暗。
一个穿着淡紫色绣花旗袍、身段窈窕玲珑、一头乌黑长如瀑般垂至腰际的女子背影。
正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她微微侧着头。
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如同流星般划过的零星灯火。
削瘦的双肩轻轻耸动。
出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
她的魂体凝实。
并非寻常孤魂野鬼那般虚幻。
周身的怨气也并不浓烈。
但那股仿佛浸透了灵魂的哀伤。
却浓郁得让人心头堵。
是个有故事的枉死鬼。
而且。
似乎滞留阳间已有不短的岁月。
她为何会依附在这趟列车上?
我抬起手。
用指节轻轻叩响了包厢门。
叩、叩、叩。
声音很轻。
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内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那旗袍女子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
随即。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迟疑地……转过了身来。
灯光下。
露出一张清秀温婉、带着典型江南水乡韵致的脸庞。
柳眉杏眼。
琼鼻樱唇。
本该是明媚动人的容颜。
此刻却布满了未干的泪痕。
一双美眸红肿。
眼神怯怯的。
如同受惊的小鹿。
带着几分惊恐和难以置信。
望向我。
“公子……你……你能看见我?”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