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交流后得知。
他祖籍云南。
自幼在边境长大。
熟悉东南亚雨林的一草一木。
也深知各方势力的规矩和危险。
“林先生,鬼哭岭那地方,邪性得很。”
阿龙驾驶着皮卡。
驶离喧嚣的城区。
声音低沉而严肃。
“本地人祖祖辈辈传下话,那是被山神诅咒的地方,进去的人,很少能活着出来。”
“林子里不单有吃人的猛兽、带毒的瘴气、防不胜防的沼泽陷阱,还有更邪门的东西——有人说见过比房子还高的野人,有会说人话、会移动抓人的树鬼,最可怕的……”
他顿了顿。
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是藏在最深处的‘降头师’部落。他们世代守着‘血兰谷’,那是绝对的禁地,外人靠近,都会被做成‘人傀’或者直接消失。”
降头师部落?血兰谷?
这与我感知到的邪气方向和吴鹏飞记忆碎片中的“古庙”意象。
隐隐吻合!
“我们的目的地,就是血兰谷。”
我平静地说道。
语气却不容置疑。
阿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沉默了几秒。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明白了。我会带你到尽可能近的地方。但进去之后……生死由命。”
他没有再多问。
显然深知有些事情的规矩。
这种态度让我放心。
一个知道分寸的向导。
在雨林中至关重要。
我们在清迈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
进行最后的准备。
阿龙负责采购专业的雨林生存装备:高强度砍山刀、驱蛇驱虫药粉、解毒血清、压缩干粮、净水设备、卫星电话、以及伪装用的当地衣物。
我则闭门不出。
以朱砂、特制黄纸为材料。
精心绘制了大量“辟邪”、“护身”、“破瘴”、“隐身”等功效的符箓。
并将一丝星冥之力灌注其中。
以应对雨林中可能存在的自然威胁。
次日凌晨。
天色未亮。
我们便驾驶皮卡离开清迈。
向着北部边境方向驶去。
越是向北。
道路越是崎岖。
现代化的痕迹迅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热带植被和越来越潮湿闷热的空气。
人烟逐渐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