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绕弯子。
直接亮出了苏晚晴准备的、带有特殊威慑力的证件。
目光锐利如刀。
直刺他的双眼：
“吴老六，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问你，半年前你卖给郝萌萌的那卷《古宅惊魂》的胶片，是谁让你经手的？”
听到“郝萌萌”和“胶片”这两个词。
吴老六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眼神慌乱地躲闪。
握着青铜碎片的手指微微颤抖。
强作镇定道：
“什……什么胶片？郝萌萌？我不认识！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找错人？”
我冷笑一声。
向前逼近一步。
通冥眼清光微闪。
一股无形的精神威压如同山岳般笼罩过去。
“需要我请你去特案组的审讯室慢慢回忆？或者……让你亲眼见见，那卷胶片里，被你‘送’出去的郝帅小朋友，现在是什么样子？”
“郝帅”这个名字如同惊雷。
在吴老六耳边炸响！
他浑身剧烈一颤。
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手中的青铜碎片“哐当”一声掉在柜台上。
在我的精神压迫和做贼心虚的双重打击下。
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我说！我说！大师饶命！饶命啊！”
他瘫软在椅子上。
声音带着哭腔。
“是……是一个从南洋来的法师，叫……叫‘巴颂’的！
大概……大概七八个月前，他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想办法把这卷胶片……‘送’到郝萌萌手里……还说……还说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不会出人命……我……我鬼迷心窍，我就……”
巴颂！南洋法师！果然是邪灵会的外围爪牙！
“这个巴颂，现在人在哪里？怎么联系他？”
我厉声追问。
威压更盛。
吴老六吓得魂不附体。
涕泪横流：
“我……我不知道他住哪啊！他神出鬼没的，每次都是他单线联系我……用的也是加密的一次性电话……上次联系是一个月前，他说……说事成之后还有一笔‘尾款’……但之后就再没消息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啊！”
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尾款”二字。
让我捕捉到了一线生机！
既然巴颂承诺了后续报酬。
说明他很可能还在暗中观察。
或者尚未完全达到目的！
他一定会再次联系吴老六！
我没有打草惊蛇。
而是暗中在精神崩溃的吴老六身上种下了一道极其隐蔽的“追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