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引动轮回劫火。
焚毁水下圣坛的代价。
远我的预估。
此刻。
我躺在绝对安全屋的病床上。
周身经脉如同被无数烧红的细针反复穿刺。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
丹田内的星核光芒黯淡。
旋转迟滞。
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与周天星辰的联系也变得微弱不堪。
神魂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虚弱感。
如同大病初愈。
又似久旱的河床。
对能量的渴求达到了极点。
却偏偏无力汲取。
实力。
十不存一。
这是自踏入修行之路以来。
最为虚弱的时刻。
苏晚晴将我安置在此处后。
动用了最高权限。
将安全屋的警戒级别提升至顶点。
屋外明哨暗岗林立。
电子监控无死角覆盖。
更有她从特殊部门调来的、精通反邪术和现代战术的精锐小队二十四小时轮值守卫。
所有关于我伤势的消息被严格封锁。
知情者仅限于绝对核心的几人。
然而。
我心中没有丝毫放松。
暹罗邪灵会损失了如此重要的圣坛节点。
其领“会主”绝非等闲之辈。
必然震怒。
他们经营多年。
眼线遍布。
很可能已经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或许是那尊被毁邪神像的最后反馈,或许是城市邪气网络的异常波动)探知到我身受重创的消息。
趁我病。
要我命——
这是任何敌对势力都会做出的选择。
他们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安全屋的物理防御和常规安保。
在面对诡异莫测的南洋邪术时。
能起到的作用恐怕有限。
我强忍着经脉的灼痛。
缓缓运转着微弱的星冥之力。
如同溪流滋润干涸的土地。
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根基。
同时。
灵觉如同最敏感的触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