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锋之上,轮回之力内蕴,看似平淡无奇,却让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和震荡!
砰!!!
一声闷响!
阿赞威周身那层乌光闪烁的护体邪气,如同纸糊的窗户般,应声破碎!
拳力毫无阻碍地轰入他的胸膛!
咔嚓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阿赞威眼珠暴突,一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污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后方别墅的墙壁上,震得墙壁都出现了裂痕,才软软地滑落在地。
他手中把玩的那两个作为法器的骷髅头,也“咕噜噜”地滚落在一旁,灵光黯淡。
“不……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赞威瘫在地上,胸口塌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恐惧和绝望,挣扎着还想爬起。
我一步踏前,右脚稳稳地踩在他的胸口,轮回之力透体而入,瞬间封禁了他周身所有邪元运转的经脉。
“说!张启明现在在哪里?这座邪阵,除了血池和客厅的灯,还有何阴毒布置?阵眼核心究竟在何处?”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死神的宣判。
阿赞威被我那如同实质的杀气和绝对的力量彻底震慑,又受了致命重伤,早已奄奄一息。
“饶……饶命!上仙饶命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启明……他……他应该在二楼的书房里……那书房有……有间密室……”
“密室里面……供奉着……子母煞神像……那才是……才是阵法的真正核心……”
“只有……只有毁掉那尊神像……阵法才能……才能彻底被破……”
“至于我……我只是拿钱办事……是张启明……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啊……”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拼命地将责任推给张启明,只求能活命。
逼你?
我心中冷笑,懒得听他狡辩,搜魂术瞬间动,强行侵入他濒临崩溃的识海,读取部分记忆碎片。
果然,这家伙在南洋便是无恶不作的邪术师,手上血债累累。
这“子母阴煞阵”更是他师传的恶毒阵法之一,炼化婴灵,损阴德,害人命。
张启明是他的大主顾不假,提供了巨额钱财和“材料”,但阿赞威本人对此乐在其中,甚至以此邪术为傲。
得到想要的信息,我不再犹豫。
指尖一缕凝练的星辰真火弹出,瞬间没入阿赞威的丹田。
“啊——!”
他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体内苦修的邪元被真火彻底焚毁,修为尽废,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昏死过去。
后续,自有特殊部门的法规来审判他的罪行。
解决了邪术师,我和苏晚晴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冲向别墅二楼。
必须尽快毁掉那尊作为阵法核心的煞神像!
否则,地底那两只婴灵一旦失去血煞之气的滋养,极有可能因怨气彻底失控而狂暴,后果不堪设想。
按照阿赞威记忆中的方位,我们很快找到了二楼那间装修奢华的书房。
推开沉重的实木房门,里面空无一人。
但我通冥眼一扫,立刻现了书架后方隐藏的微弱能量波动。
苏晚晴上前,在书架侧面摸索片刻,触动了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书架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间仅有几平米大小的昏暗密室!
密室之中,气氛诡异阴森。
正中央设有一座小小的黑色祭坛,祭坛之上,赫然供奉着一尊约一尺高、通体漆黑、面目狰狞可怖的女神像!
女神像怀中,还抱着一个同样表情扭曲的婴儿雕像!
整尊神像散着浓郁、粘稠的邪恶气息,正是整个“子母阴煞阵”的能量核心枢纽!
而更令人心寒的是,在神像前的蒲团上,竟然跪着一个人——正是张启明!
他穿着丝绸睡袍,头凌乱,眼神涣散狂乱,口中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