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知道啊，今天刚来，”
“那你之前在哪里干的？这饼挺香的，多少钱一个？给我做一个。”
“六块，”姜辰一边回答一边麻利的做起饼来。
“看你也是新手，咱们这边夜市是要收摊位费的，一种事抽成，一种是固定的，抽成是营业额的15%，固定收费的话，你这样的摊子就是18oo一个月。”
姜辰之前是真的不了解，这还没挣到钱呢，就怎么还要往里交钱呢。
“不过咱们这边夜市人性化比较好，一个星期之内，全都是按天收费的，一天8o，看看自己适不适合干，不适合的话也能止损。”安保大叔眼睛盯着铛子上的饼，一边说一边吸了吸鼻子。
“咱们这边的夜市算是好的了，”旁边的一个大姨插话，“我之前呆的那个夜市，一开始就要收整个月的费，还有押金，完了请假还要扣钱，一天两百，往死里捞钱啊，我上班那老板吃相都没那么难看！”
姜辰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于是交了8o元的费用，既然都已经来了，生意还不错，那今晚必定是不走的。
一晚上收获颇丰，不仅钱包鼓了点，美食系统的经验条也涨了一小截。
他心情大好，决定找个人分享一下这份喜悦——主要是想嘚瑟一下。
姜辰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路灯下的台阶上。
那里坐着个中年大叔，姜辰从一开始就留意着，从他出摊没多久就坐在那儿了，低着头，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跟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他了！”
姜辰麻利地又做了一套鸡蛋灌饼，这次特意加了双蛋，还多放了片生菜，然后拿着饼走了过去。
“大叔，还没吃晚饭吧？给，尝尝我的手艺。”姜辰把饼递过去。
大叔似乎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姜辰这才看清他的样子，大概五十岁上下，脸上刻满了风霜。
“给……给我的？”大叔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
“对啊，”姜辰把饼又往前送了送，“我第一天来这摆摊，生意还行，高兴！请您吃个饼，一起沾沾喜气！”
大叔愣愣地看着姜辰，又看了看那散着诱人香气和热气的饼，嘴唇哆嗦了一下，缓缓伸出手，接了过去。
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口，微微颤抖着。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吃着吃着，姜辰似乎看到，他眼眶有些红，但灯光太暗，看不真切。
“谢谢……”大叔的声音更哑了，“很好吃…”
“嗨，您喜欢就行！”姜辰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您慢慢吃，我回去看摊子了！”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三轮车旁，继续忙碌起来，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抛在了脑后。
一个牵着小女孩的妈妈路过。
小女孩使劲拉妈妈的手，指着饼：“妈妈，那个哥哥吃得好香，我也要。”
妈妈看了看金黄的灌饼，又看了看排着的队伍，犹豫一下：“这样的饼子，怕是油什么的不好，晚上了，我怕你吃多了积食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