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稍一思考,便读懂了苍泽这句话的意思。
藏一滴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倒进大海里。
“达夫勒先生回来了?”
还没等走到寓所大门,迎面走来的男人便主动向他打了声招呼:“又去剧院买票了?”
“有什么好看的推荐推荐?”
达夫勒其实不想理他。
但出于礼貌,也为了维持平日里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他还是停下脚步,掏出票卡冲那人扬了扬:“买了《纱丽耶》的票,打算晚上去看看。”
聊了几句没营养的闲话后,达夫勒才得以抽身离开。
只是当他习惯性地抬头望向二楼那扇自己家的窗户时,正准备迈出去的那条腿却忽然收了回来。
“艾伯汀,等等。”
他转身喊住了已经离开的男人:“今天有陌生人来我们寓所吗?”
“陌生人?”艾伯汀回过头来,皱眉仔细想了想后摇摇头:“抱歉,家里的孩子一直在哭,不然我也不会这会儿出门买奶粉,还真没注意有没有不认识的人进来。”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疑惑地补了一句:
“不过楼里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动静,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达夫勒笑了笑:“我随便问问。”
他回过头,再次抬眼望向那扇敞开的窗户。
是错觉吗?
总觉得那盆摆在窗台上的花,好像稍微偏移了那么…
两个指头的距离。
达夫勒脸上表情微微一变,片刻后又恢复成了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大楼。
他来到那扇紧紧关着的房门外,刚把手搭上门把,就察觉到里面的门锁已经消失不见。
“嗯?”
他口中出一声疑惑的声音,低着头轻轻向里推去。
“我出门忘记锁门了?”
木门被缓缓推开,原本应该透过窗口照射进来的阳光,此刻却被屋内的几道人影挡住,在地上投下几块阴影。
“达夫勒?”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达夫勒慢慢抬起头,视线落在了面前几人的身上。
“找我办事的人,不会拆了我家房门。”他的目光缓缓从那几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看起来最像领的人身上。
“几位兄弟,是讨生活的?”
他迈步走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上后,顺势靠上了门板。
“可惜了,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达夫勒抬起双手,在几人眼前晃了晃后,慢慢往怀里伸去:“不过我身上还有些钱,请几位兄弟买些酒喝。”
“放心,规矩我懂。”
几枚金币被他从怀里取了出来,在掌心上闪闪光。
“今天我家里没人来过,门锁也是我自己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