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被饲养的家畜”特有的、虚假的安心感。
“来……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那是给孩子他爸留的。”随着暗·扬羽的指挥,四位少女在狭窄的单人病床上调整了姿势。
她们并没有给翼留下“躺着”的空间,而是用自己的身体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翼的背部并没有接触床单,而是压在了暗·索拉(sky)和暗·真白(prism)交叠的大腿与侧腰上。
那种触感是湿润、有弹性且滚烫的,就像是躺在了一块刚出炉的巨大面团上。
四周被四具丰满的女性躯体死死卡住。
无论翼往哪个方向转头,映入眼帘的都是白皙的皮肤、暴起的青筋、以及那一块块因为怀孕而隆起的软肉。
“好乖……好乖……痛痛都飞走了哦。”暗·真白(prism)侧躺在翼的左侧,充当了“枕头”的角色。
她将翼的脑袋强行按入自己那散着浓郁奶香的怀里。翼的脸颊陷进了她柔软的乳肉中,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
她那只纤细的手指,不知疲倦地梳理着翼被汗水浸湿的头,指尖划过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
“翼君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在真白的怀里……变回婴儿就好了。”这种极度的溺爱正在一点点溶解翼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
“安心吧,背后就交给hero来守护。”暗·索拉(sky)从右后方紧紧贴了上来,充当了“靠背”与“枷锁”。
索拉那经过锻炼的结实手臂,从翼的腋下穿过,像是一条不可撼动的铁链,死死锁住了翼的胸口。
最可怕的是,索拉那刚刚隆起、硬邦邦的小腹,正紧紧顶着翼的后腰(肾脏位置)。
“咚……咚……”翼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不再是索拉的心跳,而是肚子里那个充满魔力的胚胎强有力的搏动。
那种“生命力”顺着脊椎直接钻进了翼的骨髓。
“哎呀,肚子里的宝宝说……想要离爸爸近一点呢。”暗·扬羽(Butterf1y)并没有躺下,而是半跪在翼的身体上方,充当了“被子”。
她俯下身,将那对硕大无朋、还在滴着母乳的巨乳,以及那圆润饱满、宛如熟透瓜果般的孕肚,像盖被子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了翼的胸膛和小腹上。
扬羽的体温是四人中最高的。
被她压住的地方,仿佛着火了一般滚烫。
翼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虫子,连呼吸都需要经过扬羽的允许(通过她乳房的缝隙)。
“哥哥的腿……是艾尔的架子。”暗·艾尔(majesty)占据了最关键的下半身位置。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缠绕住翼的大腿,让翼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翼那虽然干瘪、但依然敏感的胯下。
她的一只手还甚至伸进了翼的内侧,握住了那对刚刚“工作”完毕的睾丸。
“这里……空了呢……不过没关系……艾尔的肚子已经满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鼓起的小腹去蹭翼的膝盖,仿佛在炫耀战利品。
“哈啊……哈啊……(好热……好重……)”被这四重“肉壁”死死卡在中间的翼,意识开始彻底涣散。
四周都是散着热气和香味的肉体,氧气含量极低,二氧化碳浓度极高。
耳边是她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鼻尖是奶香和精液味,皮肤上是汗水和爱液的粘腻感。
这不再是一张床。
这四位暗之光美,用她们的肉体,为翼构建了一个巨大、温暖、湿润、且绝对无法逃离的“体外子宫”。
在这个肉壁里,翼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战斗,甚至不再需要作为“人”存在。
他只需要做一个“被深爱着的种马”,在这片温柔的粉色地狱里,永恒地沉睡下去。
“既然病房已经变成了爱巢……那么,必须要给我们的‘所有物’盖上戳才行呢。”暗·扬羽(Butterf1y)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从虚空中唤出了四支色泽诡异、散着浓郁费洛蒙香气的口红。
那不是普通的化妆品,膏体闪烁着微弱的、象征着暗之力量的荧光。
四位少女并排坐在床边,对着翼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慢条斯理地旋转出红唇膏。
她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像是在分享一份名为“翼”的精美甜点。
“翼君的这张嘴……最喜欢喝姐姐的奶了,对吧?”暗·扬羽第一个俯下身。
她那双被涂得鲜艳欲滴的粉红唇瓣,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感。
她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用力地、湿润地封住了翼那张无力张开的嘴。
一个完美的、边缘清晰的深粉色唇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翼原本的唇线上。
从此以后,翼的嘴只准用来吞咽她们的母乳,以及出由于快感而破碎的呻鸣。
“只要心脏还在跳动……你就只能作为hero的专属物而活下去。”暗·索拉(sky)撩开挡在翼胸口的乱,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占有欲。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抹冰蓝色的唇色深深地印在翼左胸口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由于索拉的体温偏高,当冰冷的唇釉接触到翼滚烫的心尖皮肤时,翼的身体出了一次生理性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