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探出一根手指,钻进他的衣摆,接着是整个手掌。他的皮肤很烫,摸起来很舒服。
陆晋辰抱着她,胸腔微微震动,头顶传来他含笑的声音:“欢欢变大胆了。”
裴雪欢脸一红,认真纠正:“不是大胆,是勇气。”
陆晋辰顺从认错:“嗯,是我说错了。欢欢很有勇气。”
他的手依旧规矩地隔着衣服停在她的腰上。而她的双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贴着他的肌肤游走。
陆晋辰心脏狂跳,在她掌心下,身体竟然泛起细密的轻颤。
他嗓音喑哑,问她:“确定吗?”
裴雪欢咬着唇,连呼吸都在颤。她没有回答,只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嘘。”
陆晋辰再次低头吻上她,吻得比刚才更深更缠绵,手也顺势钻进她的衣服里,掌心复上她柔软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
两人喘息着,谁也没再说多余的话,衣服一件件被褪去,不一会儿便已浑身赤裸,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他的吻从颈侧一路向下,落在她胸前,轻轻含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另一只手则复上她另一边柔嫩的乳房,轻柔地揉捏,拇指在红润的乳粒上轻轻捻转。
“啊……”
裴雪欢出难耐的呻吟,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弓起,把他抱得更紧,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陆晋辰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吮吸,明显感受到身下人动情的反应——她全身都在烫。他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到那早已湿漉漉的花瓣,指尖沾满滑腻的蜜液。
“别怕。”他低声哄着,声音沙哑却温柔。
他试探着,轻轻探入一个指尖,很轻易地就陷入了那柔软的、已经动情的穴肉之中。陆晋辰随后缓缓推进,明明是春日凉爽的夜晚,他却忍得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
自六年前温泉那一次,这是陆晋辰第二次用手指进入她的身体。手指带着软中带硬的力道,有种涨涨的、被撑开的感觉,却并不很痛,穴肉下意识地紧紧绞着他,像在欢迎又像在挽留。
一根手指插到底,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见裴雪欢咬着自己的下唇,他心疼地低语:“别咬自己。”
他俯身吻住她,用温柔的吻分散她的注意力,身下的手指动作也始终轻柔缓慢。待甬道渐渐熟悉一根手指的粗度,不断分泌出更多蜜液时,陆晋辰悄悄又加入了第二根。
“啊……”
裴雪欢难耐地出一声呻吟。两根手指的感觉和一根完全不同,有一点点细微的胀痛,却因为进入的动作极慢、极轻柔,而不至于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陆晋辰极有耐心,一点一点用手指扩张,先是一根手指一个指节地深入,渐渐变成两根手指并行。待到两根手指抽插变得顺畅流畅时,他还想再加入第3根。
可是裴雪欢却哼哼唧唧地拒绝了:“不要了……好硬……”
陆晋辰深吸一口气,他抵在她腿间的粗长性器同样硬得疼。他怕两根手指的扩张不够,她会受伤,于是低声哄道:“我再试试,好不好?”
裴雪欢却坚定地摇头:“不要了……”
陆晋辰亲了亲她的唇,安抚着她,心里默默想着:才两根手指,慢慢来的话,希望她能承受得住。
他把自己的性器抵在她两瓣湿润的穴肉之间,借着滑腻的爱液轻轻摩擦。裴雪欢难耐地哼哼着,穴肉一缩一缩地颤动,她小声说:“套……在抽屉里。”
陆晋辰的动作一顿。
抽屉里有套……
他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床头柜。
她的抽屉里有套……
是为谁准备的?
他只有一个合理的猜测——那是曾经她的前男友程奕留下的。
他不想用别的男人留下的东西。
陆晋辰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她认真地请求:“我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没跟别人睡过,没有病……可以不用套吗?”
裴雪欢紧闭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轻声问:“什么时候?”
黑暗中的陆晋辰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答道:“你笔试的时候。”
那是2o19年年底,手术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恢复期,难怪他当时给自己放了十天的假,直到元旦假期结束。
裴雪欢心里酸酸涩涩的,原来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想过他们的未来。
陆晋辰磕磕绊绊地解释:“我那时想……也许你以后会喜欢我,也许你会愿意……”
裴雪欢眼眶微微热,轻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