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蹲村头跟一群焚焰教民唠嗑
“老丈高寿啊?为何信教啊?教中给钱还是给粮啊?有五险一金否?可有大病医疗?儿孙可有编制?”
“你是何人?五险一金,大病医疗,编制为何物?”
“小子陈霸天,自北三县来!哦哟,我跟你说啊,那里年过六十可是有养老保险的嘞。。。”
叭叭一通吹,惊的老头老妇啧啧称奇。
尤其听到甚娱乐城舞女都有编制,眼中闪烁渴望光芒。
村中男女老幼听闻消息,撒丫子跑来听稀罕,一时人头攒动,场面壮观。
听起来。。。比咱焚焰教还享福啊,都不用等来世!
刘洵与几个校尉被挤出人群,惶恐不已。
大事不妙,这皓月仙君来英州挖墙根的?
一路行军,这厮不当人子,逮到教民就吹捧甚北地福利制度,动摇教民信仰。
并大言不惭称边境六州将逐步推广,撺掇教民迁居。
刘洵劝阻,陈大全立即躺地打滚,嚷嚷饭食不合胃口,要回陕州疗养。
如此拉扯几次,后者索性谎称中毒,诬陷刘洵是外州谍子,意在破坏会盟!
造孽啊~~~
刘洵懊恼抽自己嘴巴子,自己不该接这破差事的。
随这癫子折腾吧,老子不管了。
好在霸军军纪严明,毫不扰民。
唯皓月仙君一人上蹿下跳,像是欲凭一己之力颠覆焚焰教。
刘洵与手下索性摆烂,只做监视、记录言行,好回圣殿告状。
三方势力,明、睦二州入境最晚,却最早到英州城。
只剩霸军还在路上晃悠,此刻陈大全正赖在某郡城吃席。
此处设焚焰教分坛,香火鼎盛,教民广布。
他在城中最好酒楼宴请坛主、执事等紧要人物。
面对前来会盟的皓月仙君,焚焰教众人自不敢大意,处处恭谨。
席上众人把酒言欢,相互吹捧,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洵担心的事再度上演。
陈大全道貌岸然,慷慨激昂,开始蛊惑人心,吹嘘北地福利制度、官营资产管理委员会等。
奈何分坛坛主乃顽固教徒,察觉其险恶用心,暗中命人呼喊,谎称酒楼走水,宴席匆匆散去。
刘洵精神一振,将此招牢牢记在心里。
之后每到一处,陈大全刚聚起人,就他娘走水。
种子计划就此夭折。
陈大全也不恼,转为吃吃喝喝,观民情、赏风俗,悠哉玩乐。
某日,一处驿站。
眼看会盟日子将至,刘洵急的冒烟,哭丧脸恳求
“仙君,咱们需快些行军,若误了日子,小将人头不保啊。”
陈大全闻言,嘴角渐渐翘起,揶揄道
“呵呵,小刘啊,本座初来乍到,路途生疏,你怎如此失职!”
直娘贼!又来了,又来了,又扣黑锅了。
分明是你拖沓游玩,路过个破村子都进去转两圈,道旁野狗都聊几句。
这哪是仙君,妥妥磨人的邪祟。
“天老爷,造孽啊。。。”
刘洵终于崩溃,瘫地上哭天抢地,“小将上有老下有小,出生入死才升任香主将军,没过几天好日子。。。”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刘洵足足哭半个时辰。
陈大全早早驱散众人,关闭房门,蹲旁边嘿嘿安慰。
待刘洵泄完,嗓子沙哑,一瓶阔乐突兀递到面前
“呐,此乃雾泡仙浆,正经仙家灵液。”
“比你们焚焰教香灰水可好喝哩,尝尝。”
刘洵擦擦鼻涕,将信将疑,浅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