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宿死了两次，这是第三次回档。’
林清羽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钟的数量真的和回档次数有关。
墙上大大小小，挂了三十多个钟。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找到多出来的三个时钟，林清羽挑了个离自己方形钟，想把它拿下来，看看后面藏没藏东西。
他用力拽了几下，挂钟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了墙上。
林清羽又去拽其他的挂钟，全都动不了。
时钟滴答滴答走着。
林清羽看着这面挂满钟的墙，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
“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躲在被窝里自闭的温知宿，被林清羽拖出来。
兔子玩偶很霸道，欺负他，强行征用他的小画板，在上面写下歪歪扭扭的字。
【就是走廊上的钟，那么多，你看不见？】
温知宿很没精神，“看不到。”
【在你眼里，墙上都有什么？】
“全家福和我的美术作业。”
温知宿抱着被子，靠着暖气片。没给兔子玩偶好脸色，语气冷冰冰的。
他年纪太小，还不到变声期，带着小孩特有的奶音，怎么说话都显得可爱。
小窝囊已经把正事抛到脑后，捂着嘴尖叫，【啊啊啊，冷脸小正太！】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清羽哦了一声，‘我不喜欢孩子，对小孩没兴趣。’
【别装了，你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嘿嘿。’
再次被兔子玩偶抱进怀里揉搓，有过前几次经验的温知宿，很快放弃挣扎。
他顺从地坐在玩偶腿上，望着窗外的大雪发呆。
卧室门外响起外婆苍老的声音，“你爷爷摔得很严重，你妈也去医院了，今天他们不回家。你一个人早点睡，明天要去上学。”
温知宿没应，她也没重复，脚步声渐渐远去。
现在是21：20，他们没遇到危险。
林清羽不确定，是留在家里的老人起了作用，还是电视只会在16-17点之间发动袭击。
林清羽陪着温知宿去厕所洗漱，跟着他挤上单人床。
男孩贴在暖气上，不停推搡兔子玩偶，“下去！你挤死我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清羽从兜里掏出画板，【贴身保护你，家里不安全。】
“你就是最不安全的那个！”
林清羽拍拍他的屁。股，假装要打他。
温知宿下意识躲进被窝里，眼睛偷偷瞪他。
小孩不像大人，藏不住心事，温知宿在装乖和发脾气之间反复横跳。
林清羽拿起他的平板，找出儿童睡前故事放给他听。
窗外是风雪声，身后是暖烘烘的暖气，身前是毛茸茸的玩偶。主播甜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环境助眠效果太强，温知宿没坚持多久，就靠着玩偶沉沉地睡过去。
临睡前，他揪着兔子的毛，小声嘟囔，“我恨你，你杀了我妈妈，我要报仇。”
林清羽挑出一条语音，“我爱你。”
“我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