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陆大人,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不过,”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我的目的,跟你不一样,我只要沈逸!”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停留,转身就走了。
留陆时月站在那,表情说不出的晦涩,这个人。。。。还是知道的太多了。
此时还在贺兰的沈逸冷不丁打了个喷嚏,疑惑间撩,自信一笑看来有人在想我~~~
会是谁呢~
江衍不好意思,我想你想的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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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玄朔王朝这一出,贺兰绝月的生辰宴算是非常特别的结束了。
事后大帝也没提出补办或是其他,只要达到他想要的目的,这宴会,砸了就砸了。
本意也就不是办宴。
一来,想借此观察贺兰绝月会不会因此而忘形,生出其他想法。
二来,正好打压贺兰绝岩,压下他那急切上位的火焰。
帝姬府。
沈逸跟贺兰绝月回来,她瞅着前面那抹冷冰冰的背影,心里头琢磨了半天,还是开了口“今日真是你生辰?”
贺兰绝月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跟冰雕似的,没什么表情,点了一下头。
沈逸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团东西,抖开来,是毛衣。
那毛衣的针脚歪歪扭扭,线头东一个西一个,袖口还一个大一个小,领口也缩成一团,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正经玩意儿。。。。
她把这团乱糟糟东西往贺兰绝月面前一递,笑“织都织了,送你。”
贺兰绝月低头看着那件毛衣,目光在那扭曲的针脚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看沈逸。
那眼神冷冷的,却又不像是嫌弃,她伸手接过来,拎在手里比了比。
“这是你同类穿的,我穿不上。”贺兰绝月声音淡淡的,眼神清幽。
看大小,就是狐狸那种体型能穿。
说归说,但她还是把那毛衣收了起来。
沈逸见她收了,眼神一闪“今儿既真是你生辰,我得给你做个新鲜玩意,保准你没见过。”
她拉着贺兰绝月就往厨房跑,整的一旁下人们直掩嘴偷乐,大白天的。。。。帝姬跟驸马又在秀恩爱~~~
帝姬府的厨房大得吓人,厨房里的厨子见两人来了,非常懂事的退下。
嗯,驸马爷又准备做好吃的给帝姬殿下加餐,他们都习惯了~
沈逸撸起袖子就开始忙活,翻出面粉、鸡蛋、糖,又摸出一小罐奶。
做什么?
做蛋糕撒~~~
贺兰绝月站在旁边看着她,眉梢一挑,有些好奇。
“这东西叫蛋糕,是我家乡人过生日时会吃的。”
须臾,沈逸把搅好的蛋清举给贺兰绝月看,眉飞色舞地说“瞧瞧,这就是功夫。”
那是一碗。。。。雪白的东西,像雪一样,这玩意,能吃?
贺兰绝月盯着那碗东西,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下,有些怀疑的放到唇边尝了尝。
入口甜丝丝的,化在舌尖上,带着一股清甜,她眉梢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看向沈逸有些求夸奖的眼神,偏不如她愿。
“所以。。。你接下来要过多少岁生辰?”
沈逸“。。。。。。。。”
见她吃瘪,贺兰绝月才心满意足的走到一旁位置上坐下,静静看着沈逸忙前忙后。
过了很久,蛋糕终于被沈逸弄好,她用盘子托着递到贺兰绝月面前,上面还插了根蜡烛,笑着说“生辰快乐,许个愿吧。”
贺兰绝月则盯着沈逸的脸看了好半晌,看的沈逸直毛,蹙眉警惕“干嘛这样看我?你又要做什么。。。。”
“没有。”贺兰绝月摇了摇头,按照沈逸说的,闭眼,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