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事成之后,那边算你一份。
他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百分比数字,
跟去的兄弟们说,每月都能多领一份薪水。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阿泰一眼,这事,就别让彪哥知道了。
阿泰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眼神闪烁不定。
照我说的做。
李湛眯起眼睛,指节重重敲在桌面上,
我凭什么要陪他们玩那些过家家的游戏。
窗外冰粉摊的叫卖声飘进来,
阿泰盯着满桌未动的菜肴,深吸一口气,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
下午五点·新民街茶馆
茶馆二楼,烟雾缭绕。
阿泰大马金刀地坐在茶桌旁,身后站着几个心腹小弟。
对面,刀疤强和粉肠各自带着人,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泰哥,你这突然过来,几个意思?刀疤强眯着眼,手指敲着茶杯。
阿泰冷笑一声,猛地拍桌,老子不爽!
粉肠挑了挑眉,
上次搞定泰国佬,老子带人拼死拼活,
他李湛就露了个脸,现在倒好,九爷直接把新民街给他?
阿泰啐了一口,凭什么老子要给这个软饭男打下手?
刀疤强和粉肠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丝笑意。
所以呢?粉肠慢悠悠地问。
今晚彪哥让我跟他一起来,但我提前过来,就是跟你们交个底——
阿泰压低声音,老子不站他那边!
你们爱怎么搞怎么搞,我和兄弟们吃完就走人,绝不插手。
刀疤强盯着阿泰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
泰哥爽快!
他倒了杯茶推过去,那李湛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脚虾,也配来管新民街?
粉肠也阴笑着附和,
就是,听说他天天接送女人上下班,跟个保姆似的,九爷真是老糊涂了。。。。。。
阿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换上愤愤不平的表情,
反正今晚你们看着办,别算上我就行。
刀疤强拍了拍阿泰的肩膀,
放心,今晚泰哥好吃好喝,后面还有一条龙安排。
过后,新民街还是咱们的。
楼下,几个小弟蹲在茶馆门口抽烟,其中一个小声嘀咕,
泰哥今天火气挺大啊。。。。。。
另一个冷笑,换你,你服气?那个软饭男算老几?
没人注意到,阿泰带来的一个小弟,正低头摆弄着手机,悄悄了条消息——
鱼咬钩了。
——
下午五点半·新民街茶馆外
暮色渐沉,街边路灯次第亮起。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慢悠悠地蹲在茶馆对面的巷口,
手里捧着碗馄饨,花白的假下,一双锐利的眼睛时不时扫向茶馆二楼。
——这是乔装后的李湛,连带了近三个月的绷带都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