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开了头,剩下就好办了。
很快,又有几个人陆续走出。。。。。。
越来越多的马仔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刀,狠狠捅向曾经的老大。
鲜血在地板上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腥味。
李湛看着最后一个人捅完刀站到一旁,这才抬手示意。
阿泰立刻带人把已经不成人形的刀疤强和粉肠拖了出去,地板上留下两道暗红的血痕。
好,现在都是自己人了。
李湛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眼镜男身上,你叫什么?
湛哥,叫我阿祖就行。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捅过人。
他凑近李湛耳边指了指大厅角落耳语了一番。
李湛点点头,转向缩在角落,一直在赌档负责管账的一个戴眼镜的瘦弱中年人,
算盘张,账本。
算盘张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颤巍巍递过来,
湛、湛哥,这是。。。。。。
阿祖突然上前一步,湛哥,这账是假的。
全场瞬间安静。
算盘张脸色惨白,扑通跪了下来,我、我。。。。。。
阿祖推了推眼镜,真账本在刀疤强家的佛龛下面,上个月我去送钱时见过。
李湛眯起眼睛,环视众人,有人认识路吗?
人群中一个圆脸胖子挤了出来,肚子上的肥肉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脸上堆着笑,
湛哥,我熟!
刀疤强家我去过好几次,他老婆做的红烧肉一绝。。。。。。
话没说完就被阿泰踹了一脚,废什么话!
是是是!胖子缩了缩脖子,赶紧跑到前面。
李湛朝阿泰使了个眼色,带人去取。
又补充道,顺便看看他家还有什么好东西
小夜嚼着口香糖,突然凑到李湛耳边,
湛哥,台球厅的账都是粉肠亲自管的,连他手下都不清楚。
她压低声音,但我知道——在他相好波姐那儿。
李湛眼神一冷,朝阿泰使了个眼色,安排两个兄弟跟小夜去拿。
阿泰立刻点了两个心腹,你俩跟着夜姐,机灵点。
小夜把口香糖吐在地上,冲两人勾勾手指,
走,带你们找乐子去。
等阿泰和小夜带人离开后,李湛环视全场,手指轻轻敲着账本,
今晚的迎新宴,是谁负责安排的?
人群中走出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剃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手腕上还缠着串檀木珠子——
这人叫金牙胜,因为满嘴金牙得名,是刀疤强的亲信,专门负责对外联络。
湛哥,是我安排的。
金牙胜搓着手,笑得谄媚,金牙在灯光下闪闪亮,
按老规矩,附近几个街区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鸿运酒家,三楼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