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擦拭。
她擦拭得过于专注,以至于吊带睡衣的肩带滑落半边也没察觉。
李湛的视线顺着她雪白的肩头一路往下——
低垂的领口里,
两团浑圆随着擦拭动作若隐若现,汗珠正沿着锁骨滑进那道诱人的阴影里。
看够没有?
小雪突然把湿毛巾拍在他腹肌上,痛得李湛一激灵。
她耳尖通红,却故意板着脸,
再乱看就往伤口上擦酒精。
李湛龇牙咧嘴的,
眼睛却还黏在她弯腰时绷紧的睡裙上。
真丝布料贴着臀线起伏,像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随着她擦拭的动作,
裙摆一寸寸往上缩,几乎要露出大腿根。。。。
裤子。。。自己脱。
小雪突然直起身,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晃荡,晃得李湛浑身痒。
她抓起毛巾转过身,
够不着啊。。。
李湛声音虚弱,手却故意把裤腰往下扯了半寸,露出一截人鱼线。
小雪咬唇瞪了瞪他,正要上前帮忙。
突然被门外脚步声惊得手一抖——
阿珍的钥匙正在锁孔里转动。
李湛闪电般拉过靠垫盖住下身,小雪手忙脚乱扯平裙摆时,
吊带地断裂,雪白浑圆跳进李湛视线里。
云南白药买。。。
阿珍推门愣在原地——
小雪正蹲在李湛腿旁,睡衣凌乱,男人小腹上放着一个靠垫。
我在帮他。。。
小雪跳起来捂住领口,脸红得能滴血。
李湛看着这样诡异的场面差点笑出声,
突然闷哼一声,靠垫下渗出新鲜血迹——
这次是真的伤口裂开了,憋笑憋开的。
噗——
阿珍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我说怎么不去医院呢。。。
她踩着高跟鞋慢悠悠晃到沙前,指尖突然戳向李湛渗血的伤口。
李湛这回真疼出冷汗。
看来死不了嘛~
刚才不是还要死不活的,看到美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