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湛一眼,
这几个月你冒头太快,又同时跟南城和白家都不对付,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李湛正要说话,花姐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嘴唇,
待会我引荐完就走。
你别急着表态,等摸清他的底再说。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记着,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车子缓缓停在一家私房菜馆前。
花姐最后整理了一下头,红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准备好了吗?未来的长安之王。
李湛哑然失笑,
“你以为拍电影啊,还长安之王,这地方也就一个小池塘。”
——
私房菜馆·包厢内
花姐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
赵队约莫三十五岁上下,寸头,眉目锋利,
一身休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透着体制内特有的沉稳与克制。
他进门时目光先扫了一圈包厢,最后才落在李湛身上——
像是习惯性的警惕,又像是评估。
赵队,久等了。
花姐笑着引荐,这位就是李湛。
赵队伸手与李湛握了握,力道不轻不重,掌心干燥,久仰。
寒暄几句后落座,花姐熟练地斟茶布菜,
话题从长安的天气聊到最近的市政规划,看似随意,实则句句都在试探彼此的底线。
李老板年纪轻轻,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啊。
赵队夹了一筷子清蒸鱼,语气平淡。
小打小闹,混口饭吃。李湛笑笑,给他添了杯茶。
花姐适时插话,聊起最近市里的治安整治,
赵队接了几句官话,话里话外却透出对现状的不满。
酒过三巡,花姐手机响起。
她起身歉意一笑,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包厢门关上后,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赵队放下筷子,忽然问,听说你跟南城和白家都不对付?
李湛慢条斯理地剥着虾,
现在长安地下被几个老头子把持着,年轻人想做点事,难免会生些摩擦。
听说你跟九爷也闹翻了?赵队抬眼,目光锐利。
李湛手指一顿,眯眼看向他——这可是昨天才生的事。
赵队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酒,
别这么看我,干我们这行的,谁没几个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