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被踹开,华少挑眉,
哟,这不是湛哥吗?
怎么,打扰你雅兴了?
李湛没理他,目光直接落在花姐身上,没事?
花姐摇头,唇角微勾,
没事,就是华少太热情,阿深替我挡了几拳。
李湛这才看向阿深,眼神微动,
再转向门口那群畏畏缩缩的保安,冷笑一声,
场子出了事都不敢冲进去,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保安们低着头,不敢吭声。
最后,李湛的目光落在华少身上,眼神冷得像刀,
在我的场子,动我的人?
华少嗤笑一声,站起身,
怎么,开门做生意,还不让客人点单了?
他指了指阿深,这狗东西敢拦我,我替你教训教训,有问题?
李湛没回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撞进保镖怀里。
右肘如铁锤般砸在对方喉结上,保镖连声音都不出就跪了下去。
左侧的保镖刚要动作,
李湛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肋下,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第三个保镖掏家伙的手才摸到后腰,
李湛的鞭腿已经抽在他太阳穴上。那人像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撞翻了一排酒架。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李湛踩着最先倒下的保镖的手,碾了碾。
那人疼得直翻白眼,却连惨叫都不出——
喉结碎了。
指骨出令人牙酸的声。
现在,
李湛甩了甩手腕,看向脸色煞白的华少,我们聊聊你的问题。
华少强作镇定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坐回沙上点了支烟,
天上人间就是这么待客的?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鸷地盯着李湛。
就在这时,老周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李湛转头看向老周,指着门口那几个畏畏缩缩的保安,
打断手脚扔出去。
胆子这么小还出来混什么混?
老子不养没用的人。
那几个保安顿时面如土色,其中一个直接跪了下来,
湛哥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