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
新锐娱乐中心五楼训练场。
李湛双手抱胸靠在擂台边,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擂台上,
大牛正光着膀子做负重深蹲,
古铜色的肌肉上汗珠滚落,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再加二十公斤!
老周冷着脸往杠铃上加铁片,
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训练场格外刺耳。
大牛咬牙扛起,大腿肌肉绷得像铁块。
李湛微微点头——
这小子天赋确实惊人,短短几天,
体能已经提升了一个档次。
老周突然拍手,换实战。
大牛刚放下杠铃,大勇已经跳上擂台。
两人摆开架势,
大牛一记标准的昂拳开山炮直取中路,
却被大勇一个侧身闪过,
反手就是一记军体拳的肘击,狠狠砸在他肋骨上。
太正!
老周厉声喝道,地下拳赛谁跟你讲规矩?
大牛揉着肋部龇牙咧嘴。
李湛眯起眼——
这正是大牛的短板。
师父传授的传统昂拳讲究架势漂亮,套路完整,
在乡下擂台上确实威风凛凛。
可真正到了生死相搏的场合,那些大开大合的花架子就成了累赘。
每一记华丽的转身,
每一次多余的起手式,都在给对手创造致命的机会。
李湛看着大牛又一次被老周简简单单的直拳击中下巴,不禁摇头。
在乡下武馆里,大牛或许能靠这身功夫称王称霸,
但地下拳赛的擂台上,
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招式才能活下来。
李湛跃上擂台,记住,真正的杀人技不过三招。
他摆出昂拳起手式,突然变招为最简单的直踹,
就像这样——去芜存菁,一击毙命。
大牛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再来!老周喝道。
接下来的对练更加残酷。
大勇假装踉跄,趁大牛上前时突然扬沙;
水生佯装倒地,却暗藏膝顶裆部的杀招。
大牛起初手忙脚乱,
渐渐也学会了在格挡时暗掐对手麻筋,扫腿时带起地面积灰迷眼。
不错。
李湛看着鼻青脸肿却眼神亮的大牛,嘴角缓缓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