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鬼镜,给我查宇文昊是否还有活着的子嗣?”
“敢惹我,那便让他彻底断子绝孙。”
“我绝对不会让他安稳度日!”
“神皇,您先消消气!”
“属下若能出去,定为您出口恶气!”
见她浑身是血,持刀怒气冲冲站在立体镜子前怒。
他赶忙走上前,伸手为她轻轻捏着肩膀,愁眉相劝。
真怕她在生气下去,如今他的一切便消失了!
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财力,可不能……
“你洗手了吗?”
“额……好像……无……”
他正得意之际,忽听她询问,脸色煞变。
他勾了勾唇,话落下后拂袖化红色灵气赶忙上了楼。
凤权凰“……”
“神经!”忽然见状,她一脸嫌弃道。
就这点胆量,如何担得起有人大闹当铺?
真没用……
“她用的是纯金护栏,定然贪腐不少,我要记下。”
“她竟然敢用黄金当金砖,也是铺张浪费,记大过。”
“鎏金雕花门?实在罕见,定是贪污得来,记下。”
“这灯架也是用纯金,真是奢……”
“哎呀!你走路没有声音?!”
他正给凤权凰恶形计小本本时,忽见黑压压的影子当头压制。
他抬眸,吓得一激灵,吓得弹起跳起来。
他惊恐,又透着嫌恶的视线,瞧着她血溅容色的模样,怒声道。
“你又杀了……”
“凤!应!天!你想告我?!”
见他怒声,还偷闯她的当铺,竟然还敢查问!
她瞬间怒容。
她右手拂袖,血染的手掌抓起他的衣领,将他从地面上拽起来,怒视道。
要不是看在他姓凤,才未下杀手。
若是换作旁人的话,此时便能从楼上扔下去。
简直作……
“我告诉你,我是引城仵作,给太尉大人办案的官府仵作,杀我你就……”
“砰啪!”几声巨响。
不等他话音落下,她挥挥手,直接将他从十楼扔下一楼。
她拂袖化作血色邪气,迅逼近他身前。
她抬起脚,踩在他握着账本的右手手腕上。
她脚上的力气,从轻到重碾压着他,勾唇冷声道。
“知道引城所有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一夜之间为何失血惨死吗?”
“难道是……”
“是我做的!”
“是我与神仙打架,以万人血祭!”
“我一直不杀你,并非我怕你是那个官服的仵作,而是因为你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