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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策庄有些很好的野生药材,小仙……嗯,小大夫需要的话尽管说,我身手还可以。”重云偷偷在心里担心,原来小仙君的“小”是个形容词而非自谦,让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半夜三更走山路怎么想都很过分。

他站在旁边做贼心虚似的朝四周看了一圈,鬼鬼祟祟拎了下自己的重剑,又暗自比划一番,最终下定决心。

小仙君差不多和他的剑一样高,举止行动看上去轻飘飘的,想必重量也和那把剑相差不远。虽然剑很重要但他是方士不是剑士,必要时可以先放弃重剑,背着小仙君走就是。

众人议定,旅行者去找基尼奇告知去向与行动计划,纳塔少年抿紧嘴道:“多谢,这份人情我记下了,诸位将来要是需要委托人做什么,我可以给你们打折……”

“啊?只是打折吗?”空笑着和他开玩笑:“那位山君小大夫的面子值钱得很,说服她和说服岩之魔神区别不大。”

“给你们打一折,”基尼奇把后半句说完,嘴角上翘:“凡事必有代价,免费是不行的。”

“……”

几人与遗珑埠的千岩军作别,一路飞跑赶到码头,刚刚好卡着点儿上船。也就是之前行李都已经妥善交给伙计帮忙运送,若是临时再回房间收拾肯定会延误。

来回搭乘的是一艘船,回程不再走渌华池的线而是直接沿河入海,穿过天衡山与孤云阁之间的海峡直抵璃月港。因为明蕴镇那边也有个重要的内河码头,自从镇上的矿产资源逐渐耗尽这里就慢慢变成璃月与蒙德的边境互市。蒙德苍风高地的蒙德酒庄出钱在靠近雪山的地方修建了一座桥梁,从那以后石门便不再是两国商贸的唯一通道。也不是说石门不好,而是那条峡谷深深切入山体,中间经常遇上劫道的盗宝团与丘丘人,远不如走东线更安全。

过了桥顺着地中之盐的东岸一路走过来,一边是咸水湖一边是龙脊雪山,说难听点儿鸟都不往这地方飞,真有人埋伏在这儿苦熬数日夜没有什么值得高看的战斗力。

比起归离集,许多蒙德酒商更愿意走明蕴镇这条路,只要到了镇上就可以开始结算,至于买家如何将酒平安运走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相当于变相降低一半路程的风险。飞云商会的船在遗珑埠装上茶叶,到了望舒客栈装糖和丝绸,在明蕴镇装得就是盐和酒。很多商品甚至无需更改包装,到了璃月港直接换船远销稻妻。

行秋一上船就去找木掌柜商议临时停船之事。

他是二少爷,又事关人命,木掌柜思索片刻点头同意此事。

“轻策庄附近确实有几处可以停船的野码头,船行水上难免遇上骤起打头风的时候,路子咱们都熟。停个一时半会儿的……两个时辰内都来得及,且不耽误后日准点到璃月港。”

换个人来说这种事儿木掌柜非得啐他一头不可,也就是东家二少爷了,只要不过分离谱商队都会配合。说话功夫船锚出水,水手们手脚伶俐的上上下下收拾船帆船桅,舵手和引水员合力矫正航向,白帆一升好风吹来,几乎瞬息之间船只便离开了码头。回程这一路顺风顺水不是夸大,若不是引水员经验丰富,哪怕他打包票大幅也一定会催促船员将船帆收起来一张——走得太快太顺了,大家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是得了哪路神仙青眼。

甲板上风大,客人们回到舱内自娱自乐。行秋把他那套璃月千年带上了船,后半夜有事这会儿谁也睡不着,干脆一起玩游戏。

山君这把运气极好,直接抽到摩拉克斯的棋子,哪怕一边下棋一边走神也不落下风。有她在船上风顺不顺不好说,水肯定是顺的,不顺也得顺。三下五除二北伐蒙德西吞须弥,稻妻将军尚在苦苦支撑,其他人满头大汗想法子周旋,她玩着棋子心不在焉。

魈不在船舱里,枫丹人离开的时候他就跟过去了,山君知道他是为了确认那海獭精有没有老老实实在期限内离开璃月。之后这家伙虽然不见踪影但也不会离得太远,多半蹲在不知道哪根桅杆上发呆。

“我投降,不打了不打了,打不过。”行秋赶在被人攻破天守阁之前投子认输,体面的保住了小命,“船到哪儿了?”

重云早就输得倾家荡产坐在旁边观战:“快到古茶树坡,估计再来一局就能看见轻策庄。”

第二局山君没有上桌,总是一个人赢的游戏没意思,要给别人留些机会。游戏而已,用不着那么较真。

旅行者、派蒙、行秋、重云,新的匹配机制过于优秀,四个人的牌桌风起云涌波诡云谲。山君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乐不可支的尽给人出馊主意,谁弱她就站在谁那边,派蒙得到的帮助最多,小向导喜得昂首挺胸,直说到了璃月港要请山君吃甜点心。

能让她舍得拿零花钱出来请客,那是真的很感谢了。

夜色逐渐浓重,月亮比来时胖了一圈,虽然并非满月但也有了玉盘的趋势。

抵达轻策庄的时间比预计中早了半个时辰,这还是过水闸时排队多等了一会儿,不然能更早。木掌柜再三与众人强调两个时辰内必须返回,否则就自己腿儿着回璃月港。行秋朝她拱拱手:“多谢掌柜提醒,我等记住了。”

这个时间段乘客们都已经睡了,行船就停在一处遍布荻花与芦苇的渡口处,旅行者打头大家直接从船舷上跳下去,沿着碎石铺就的林中小路朝山上走。

重云先是走在最后面,紧接着他迈步来到山君身边,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羞赧压低眼睛小声问她:“山中草木上结着霜露,您鞋子单薄可还能行?不然还是我背着您走吧,方士常年在荒郊野外驱逐妖魔邪祟,背着您也不会落下。”

行秋背对着他们憋笑,空则是满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谁跟你说持明体重轻的?他们是看着小巧纤细,密度也大啊,人家从前世世代代生活在深海中还能保持这么漂亮的人形,想也知道有多结实。

山君也是一愣,她结着林中透过的月色上下打量了一遍重云:“你?背着我走?”

“嗯,这件事本就与您无关,我们是您的护卫却半途去为了别人的事行侠仗义……就算您大度不与我们计较,我们也不能再勉强更深露重的一脚深一脚浅踩着露水夜行。”

重云努力控制着不让热气往上涌,他这个纯阳之体总是如此,稍不留意控制热血上头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

这小子来时路上还不是这种态度呢,回去这会儿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觉得我很弱?”山君眯起眼睛,只要重云敢点头她一定会让他明白为什么她名叫“山君”。

重云急忙低着头又是晃脑袋又是摆手:“不不不,怎么会呢,小仙君力克梦主与摩诃两大璃月劲敌,您要是弱那我们又是什么,蝼蚁?我只是觉得,不能让您跟着我们灰头土脸的在树林里乱窜,不恭敬。”

此事无关风月,这是后人对先辈的敬重,哪怕她可以也不愿意再让她受累。

第175章第175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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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第175章:一更

小朋友体恤老人家,愿意临时充当一把“代步工具”,这种好事“老人家”欣然应许。如果高兴的话山君甚至可以御水驮着自己走,但那毕竟还是要花些力气的,完全不花力气当然更好。

重云在她的目光下难耐的小幅度挪动,挪过来挪过去,终于听到一声“嗯”,他如释重负般急行两步迈到山君身前,背对着她蹲下。

他还是个少年,很年轻,脊背不像成年男子那般宽阔厚重,但也已经有了宁折不弯的风骨。不过在自家人面前,这份风骨收敛得干干净净。

“您要是觉得哪里不适就说,千万别忍着。”重云有些紧张,这可是小仙君,曾以稚龄之身执掌一地的帝姬。如果她回来得再早些,帝君龙驭宾天时璃月究竟由谁主宰还得另算。

山君提起衣裙将重量尽数交给身前的少年,他明显是对持明没有任何了解的……实际重量远超预计。好在方士真的有在常年追踪妖邪,背上的分量“稍稍”重了些也不要紧。

从山脚拾阶向上,还得保持一定速度,也就朋友们给力前后护持重云这才没丢脸,好不容易走出竹林来到千岩军驻地外,尚且隔着一段距离就已经有守卫发现他们。

“什么人!”卫兵亮出枪尖,旅行者将遗珑埠带来的书信高举过头:“我们是递送紧急信件的冒险家,从遗珑埠来,有印信。”

一支小队拐回来将五人围得严严实实,山君趴在重云背上,小小打了个哈欠:“很晚了,我们都可以不进去的,就在外面等旅行者交接密信。”

卫兵眼看过书信封口、印信以及遗珑埠那边出具的证明信,确认无误让开缺口示意金发少年和派蒙和他们走。

“千岩军的规矩,人、信、证明,三者必须统一。至于哪里统一普通人没必要知道,反正我是没见过谁能造假成功的,另外在军中造假罪加一等,属于看上去好像无所谓实际上非常严重的罪行。”

她拍拍重云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三人就在驻地前的草坪上席地而坐。不要去为难千岩军,为难他们相当于为难自己。军营驻地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尤其轻策庄这个位置,除了沉睡的归终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堪称炸1药1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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