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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因为收养了被拐的孩子就模糊掉这孩子被迫与父母分离的事实。

是你的吗你就养?

“好的,我保证。”芙卡洛斯笑了,笑得像是朵绽放在忧郁清晨的带露玫瑰,“感激不尽,祝福你,也祝福这个孩子。”

水神的计划按部就班向前推进,不久之后年轻的水元素龙王以人类形态出现在水之国,成为最高审判官。他不认为自己能够胜任这个职位,但芙卡洛斯在沉睡前告诉他这正是融入人类社会的必经之路——一份得体且收入丰厚的工作,以及一个,哦不,两个相依为命的家人。

拥有这两样就可以被称为幸福的人了,而一个幸福健全的人才能以宽容的心态执掌审判。

——律法是另一回事,芙宁娜小姐表示她不懂,还好有谕示裁定枢机。那维莱特先生也这么认为,谢天谢地,至少芙卡洛斯没有真的撂手不管。

“那维莱特,你说这颗蛋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孵化?”少女托着腮帮子和一动不动稳如磐岩的不知名卵生动物对视,它现在还处于初始形态,未来会是什么模样?

像小山那样大,有翅膀?还是细细长长苗条靓丽?又或者干脆就是个白蛋?

五十年的时间,它一动不动躺在沫芒宫,就在躺最高审判官的卧室里,独自占据着一只硕大的鱼缸。那维莱特每隔七天为它更换干净清透的深海净水,又每隔三天把它搬出来像这样放在软垫上晒太阳。

他养自己都没这么认真!

“不知道,”青年放下水杯,“只要它还活着,我就会负责到底。”

芙卡洛斯没有具体说明自己到底是在哪艘船上发现的这颗蛋,如今也不能指望她醒过来提示线索。他打听了许久也没听说岩之国有哪位仙人遗失了子嗣,总不能把它扔回海里去自生自灭。

“嚯嚯~”芙宁娜放过那颗无知无觉的蛋,注意力转移到那维莱特身上。

这条龙……啊不是,这个人,他总是摆出一副严肃冷淡的模样,就好像谕示裁定枢机成精似的为每一场审判画上标点符号。也许是句号,也许是省略号,无论犯人多么值得同情也没见他少判一年,无论受害者多么无助也从不多判一个月,梅洛彼得堡完全可以根据犯人的刑期去判断地面上的四季更替,简直比钟表还准。

他没有心吗?

没有也好,没有心其实是件令人羡慕的好事呢。

“时间到了,我先送它回去,”人形钟表走过来抱起那只大到完全可以藏个人进去的蛋,“女士,我希望你不至于端着蛋糕盘子去见你的臣民,或者至少别在脸上沾着奶油渣。”

“啊啊啊!你这家伙!”水神跳脚,她和她懊恼的声音一块被青年扔在身后,那维莱特给她找来足够的事情忙,抱着安静的蛋回到卧室。

是啊,你什么时候才会从母亲给予的保护中降临于世呢?

“我的……”

他像抚摸孩子头顶的软发那样轻柔地摸索着遍布鳞纹的坚硬蛋壳,然后将它放回水草摇曳的巨型海水缸。

水的浮力承接着使它慢慢落在白沙铺就的缸底,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螃蟹立刻凑上前,同样颜色鲜艳的医生虾也赶来看热闹,它们围着这颗蛋上下敲打,无比关心它的健康。

“期待你的到来。”他隔着伪装成玻璃的水晶向它道别,就好像真有了个温柔又安静的家人。

休息时间结束,该去工作了。

又过去十年,那维莱特已经养成了和这颗蛋说话的习惯。这世上的元素龙王多是不能见面的,除非想要在物理上分出个胜负,水龙没有更多同伴,比起保守着更大秘密的芙宁娜,唯有这位安静的家人能让他放心倾诉。

“美露莘不是面目可憎的怪物,”他坐在床上,望着它,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一直没有收敛的意思,“无论她们诞生自什么,如今已经是清白无罪的了。只是模样与人类不大相似,就因为这么一点点原因便该死吗?提瓦特是属于人类的,但它同时也属于各种元素生物,人类何时才能认识到这一点……”

蛋宝没有任何反应,如果是芙卡洛斯那家伙在的话,她一定会浮夸的唱出一连串能引来海豚的高音。

一室寂静,除了窗外的雨声就只有室内青年的呼吸声,以及水缸内的水声。

*

“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希望你早点来到我身边,还是不要来。”同样的房间,窗外风雨大作电闪雷鸣,“狂暴的海浪会伤到生活在海里的小动物。”

水之国是个散碎的国家,沫芒宫和欧庇克莱歌剧院与其说代表着国家政权,不如干脆描绘成一个掌控力并不高的乌托邦机构。民间组织的执行力度比所谓的政府更强,一个个地方豪强就和城邦似的此消彼长,根本不把枫丹廷放在眼里。

那维莱特知道自己没有治理国家的才能,他能信赖的除了芙卡洛斯赠与的未知生物就只有美露莘。质疑最高审判官的声音从来就没有消失过,特定时间段内还会愈演愈烈。指望芙宁娜……好吧,芙宁娜主要起到一个吉祥物的作用,那孩子的人生已经足够艰难了,没必要继续加码。

她已经无法承受更多。

——我想有个家人。

就像深海中游曳的鲸,每一声吟唱都是对同伴的渴望。当面前尽是反对的声浪时,至少背后还有温暖的鼓励与支持。

“午休时间总是很短,该离开了。”他把手从鱼缸壁上移开,高洁正直的最高审判官必须成为人类的楷模,无论道德还是什么。虽然他并不是人类,但是他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个。

尽量的,尽量的成为一个令人敬仰尊重的人,至少让自己的话在枫丹廷内畅通无阻。

他像一片沉重的乌云那样飘走,并不知道离开后无人的卧室内发生了什么。堆得比芒索斯山脉更令人绝望的案件还在等着被解决,那维莱特先生步履匆匆心情也……

也不怎么好。

情况甚至可以用“糟糕”去形容。

六个小时后他重返卧室,望着碎了一地的水晶以及彻底被泡得作废的地板无语凝噎。是的,水之国境内确实有许多小偷与强盗存在,他们成群结队,有组织有章程,为了摩拉和一切能与摩拉画上等号的东西坚持不懈对别人的口袋、房门,以及窗户发起猛攻。

但他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有人能胆大包天到把视线放在沫芒宫上,要抢也该去抢欧庇克莱歌剧院不是么?至少那里还收藏着几张保存了上百年的油画。

第不知道多少代医生虾慌慌张张在鱼缸仅剩的槽底海水中来来去去寻找,本应安静待在里面的那颗白色巨卵不翼而飞。

一颗蛋是不会自己长出两只脚跑掉的,想要离开落脚处只能被人抱着或是扛着走。那维莱特衷心希望怀揣发财梦的人们能善待它,不然他很可能在追索失物的过程中触犯律法。

天空像是裂了道口子那样疯狂倾泻雨水,平静温柔的高湖卷起远超认知的巨浪。它就像个愤怒至极的男人,一点儿也不忌讳的把吐沫喷在天幕上。

它去哪儿了?我的家人,我的重要之物,被偷走带去哪儿了?

“那个……你有吃的吗?我饿了。”重重叠叠的帷幕被一只白白嫩嫩生着肉窝窝的小手掀开,紧接着露出一双犹如蓝宝石的眼睛。雪白色的头发滑过肩头,说话的人用另一只手把它们挽到耳后,“不说句什么吗,那维莱特?”

今日天气,暴雨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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