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韵脑子里“嗡”了一下。
这个画面……
有点邪门。
但莫名带感。
沈砚见她表情已经从“这不好吧”切换成了“好像也不是不行”,立刻补上最后一刀。
“科技进步,从来都不是守规矩守出来的。”
“而且你不觉得吗,赵主任那种人,天生就不该只坐在办公室里批德育报告。他应该接触更广阔的世界。”
梁诗韵喉咙动了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如果现在拒绝,好像就成了阻碍时代前进的旧势力。
“……行吧。”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就看一眼。”
“只研究,不乱动。”
“真要出事你得说是你主谋。”
沈砚点头。
“没问题。”
说完,他抬手,试探性地按住门把手,轻轻一压。
门没锁。
“咔哒”一声。
门开了。
梁诗韵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看向沈砚。
沈砚也有点意外。
“……防范意识这么差?”
梁诗韵小声道“也可能是他压根没觉得会有人偷摸进来翻他房间。”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安静了半秒。
很好。
更像犯罪现场了。
沈砚推门而入。
宿舍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书桌边一盏暖黄台灯,光线不强,刚好把房间照出一种说不出的安静感。
卧室整洁得过分。
床单铺得平整,书桌上的资料按类别摆好,连笔筒里的笔都长短朝一边,看起来完全不像独居男性宿舍,倒像某种样板间。
梁诗韵跟在后头,顺手关上门。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没忍住啧了一声。
“每次进来都觉得离谱。”
“这真是男人住的地方吗?”
沈砚已经走到了书桌边,闻言随口回了一句。
“有些男人活得比女人还精致。”
“比如赵主任这种。”
梁诗韵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也有点怪。
她来过不止一次。
但每次来都还是会感慨。
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每晚睡前都会对着家具做德育总结。
两人开始分头翻找。
动作都刻意放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