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玉难耐地仰起修长的脖颈,眼尾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红。
他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从齿缝间溢出破碎而滚烫的低喘“啊……夫人,夫人……”
那声“夫人”被他唤得百转千回,透着毫无保留的臣服与痴迷。
游枭轻笑出声,指尖穿过他汗湿的黑。
“张九玉,你很好。”她低头,重重地吻上他的唇,将他未尽的话语悉数吞没,“不要羡慕别人,我很喜欢你。”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男人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火星。
张九玉胸膛剧烈起伏着,原本被压制在身下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反客为主地扣住游枭纤细的腰肢,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求“夫人……我在上面吧。我有点……忍不了了。”
游枭的动作微微一顿,挑了挑眉。
这是嫌她技术差?
还是觉得她刚才太欺负人了?
开玩笑!她游枭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认输。
“想翻身?”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非但没有退让,她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起他来。
指尖沿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游走,时轻时重,精准地踩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每一次当他以为能稍稍喘息时,她又恶劣地停下,欣赏着他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夜风透过窗棂吹入,却吹不散满室旖旎的燥热。
张九玉被她折腾得几乎要碎掉。
他眼睫湿润,泪珠顺着绯红的眼角滑落,没入鬓中,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无力地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夫人……我……我不行了……”
……
游枭眼底的笑意愈促狭,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他汗湿的颈窝处。
“真不行了?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翻身吗?”
然而,她话音未落,身下原本瘫软如泥的男人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张九玉猛地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臂。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
游枭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重重跌入了柔软的被褥中。
局势,在瞬间逆转。
张九玉单手撑在她的耳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平日里总是温润清冷、甚至透着几分病态苍白的男人,此刻却像是撕开了所有伪装的野兽。
“夫人……”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近乎凶狠地贴上她的唇角。
“这可是你自找的。”
游枭心头一跳,刚想开口反击,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堵住了所有的言语。
男人的吻不再是之前那般克制缠绵,而是带着惩罚般的掠夺与急切。
他像是要将方才被她戏弄的所有委屈都讨回来。
“张九玉……你慢点……”
“晚了。”他在游枭耳边低喘,气息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刚才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见夫人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