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拢月“无所谓,它随泡随有。”
啸风却从地上捡起一根还在扭动的触手,惊恐道“它好像把自己甩断了!”
【切,大惊小怪!】
【那是老子掉的须须,你们人不也掉头吗?】
桑拢月“!!!”
“你是说,你会掉须须???”
桑拢月激动地摇晃血太岁“以前你怎么没说过?”
既然须须会自己掉,那她还客气什么?捡它的须须就好啦!
这不比泡澡水更有用?!
血太岁快被她摇晃吐了
【呕!莫搞咯!】
【你以前又没问过!】
啸风看着一主一宠交流,听不大懂。
——也就是他知道内情,一般人看到这情形,一定会以为桑拢月在自说自话。
桑拢月解释道“这须须比刚才的粉水厉害多了,说不定对重伤也有奇效。”
啸风喜道“那岂不是如虎添翼?听说这几年大比的秘境也被魔气侵染得很厉害。
危险程度屡次递增,很多弟子都是因为重伤,才不得不中途退出比赛。
我们有了这样的宝物,一定能横扫大比,把太虚宗那些杂碎比下去!”
一天之内,连续两次被太虚宗的亲传们欺辱,啸风早就按捺不住,想一雪前耻。
桑拢月傲然道“放心!小师兄,我一定带你打爆他们的狗头!”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为大比做准备!”
。
于是,小师兄妹这两天都泡在坊市里。
桑拢月脑子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配方,念念有词的。
一会儿说要做“猫条”,一会儿说要做“复合肥”。
虽然啸风听不懂,但他早就习惯了听小师妹指挥。
经过两天脚不沾地的忙碌,他们终于赶在大比之前,买够了所需的材料。
也花光了桑拢月所有的积蓄。
这下是真正意义上的赌上全副身家了。
如果不能夺魁,桑拢月就会变回穷光蛋。
。
怀着忐忑而激动的心情,他们终于等到了宗门大比。
其开幕式跟仙宗盟大会的开场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这次不是云尘子演讲。
而是包括云掌门在内的五位大宗掌门,宣读考场纪律和比赛方式。
五大掌门在上边讲,他们师徒仨在下边讲。
东方扬“进秘境之后别怕,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万一打伤其他弟子,师尊给你们兜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