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这些人竟能说出这般丧良心的话!
你们也说这药吃着有效果,怎么还骂的出“奸商”二字?!
她透过门缝,看到一群焦黑如炭、皮肤脱落,几乎失去五官的人。
从衣着上看,勉强能认出,叫嚣得最欢的那家伙,正是之前带头给墨沉水送“锦旗”的那位。
当初他一口一个“神医”、“菩萨”,如今却面目狰狞如恶鬼,仿佛恨不得吃了墨沉水。
“小丫头!我看见你了!”
那人忽然大喝一声,然后对身后众人道“里边有人!快!砸门!”
桑拢月麻溜地施了个加固的法诀。
然后扭头往院子里跑。
差点撞上前来查看情况的墨沉水。
墨沉水“怎么这么慌张?外边在吵什么?”
桑拢月推着他进屋“别管了,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走!”
“……哎?你别推我啊?到底怎么回事?”
……
可墨沉水非要弄清个子丑寅卯。
桑拢月只好简明扼要地给他介绍了一下外边的情况。
然而听说真相之后,墨沉水更不走了。
他非要亲眼过去看看。
。
墨沉水亲自打开那扇大门,险些被那些病患扑个跟头。
好在桑拢月悄悄掐个法诀护住他。
而那些百姓看到墨沉水本人,倒不如刚刚那般嚣张。
带头的男人先是一愣,然后噗通一下跪地。
张开黑洞洞似的大嘴,求道“墨郎中!活菩萨,求你再救救我们吧!”
桑拢月“。”
脸都烂没了,变脸还这么快。
在他的带领下,其余病患也陆陆续续跪下。
领头的道“小人叫王五,神医你还记得我吧?我家中实在没有余钱买药,所以……停用了几天,没想到,我的病复不说,我儿子还被传染上了!”
“我儿子可是三代单传,求你慈悲!再赐给一些神药吧!”
墨沉水眉头拧成川字“擅自停药,那个药方恐怕不好用了。”
王五急道“你一定有办法!”
墨沉水虽然不满他们不遵医嘱,但心肠很软。
桑拢月看他表情松动,怕他又要取自己的心头血,忙道“王五!你没有余钱买药,怎么有钱去赌?”
墨沉水“?”
王五表情一滞,随即破口大骂“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少血口喷人!我何曾去赌?”
桑拢月如数家珍地说
“上个月十五,你输了两吊钱,付不起赌债,把女儿卖了。七日之前,你在赌坊闹事,还被捕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