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方扬可真懂怎么气人。
莫非他不信?
看着吧,第一个筑基的,一定是他徒儿!
上半场太虚宗被桑拢月算计,积分排名竟然一路跌出前五,简直是奇耻大辱。
拿到这项荣誉,太虚宗才能找回些面子!
云尘子不知道自己格外在意的“第一个筑基名额”,却压根没能入东方扬的眼。
东方掌门这回还真不是故意气云尘子。
他只是望着水镜,看着桑拢月,欣慰地又在心里重复一遍“她开窍了。”
。
有了界火诀的加持,那场大火虽然摧枯拉朽,却也悄无声息。
没惊动任何人。
桑拢月他们装作若无其事,回到了村长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村长竟主动敲门,提起了涨潮的事情。
他和善道“几位小友,你们都知道望潮村会面临涨潮吧,如今有两个方案,其一,今日就请诸位离去。其二,明日午时,与我们本村村民一同乘船离开。”
桑拢月、啸风、萧辞等人都有些意外。
村长竟然这么好心?
还主动坦白有大船?
虽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桑拢月还是欣然应允。
“那就叨扰了,我们还没见过旱地涨潮,正好见识见识。”
村长笑道“无妨、无妨,反正我们也要走,不介意多载几个人。”
桑拢月也笑“您只邀请了我们,还是通知了所有人?”
村长道“来者皆是客,自然所有人都通知到了。”
桑拢月笑“甚好甚好。”
村长也笑“区区小事,何足言谢。”
。
送走村长后,桑拢月揉了揉笑得有点僵的脸,陷入沉思。
实心眼的萧辞却愧疚起来“村长竟然主动说了大船的事,还邀请我们一起,而我们却把他的船烧毁了那么多!”
桑拢月“不提更夫失踪,就说我们昨晚又迷晕了那几个守门的凡人村夫,村长能不起疑吗?他竟然毫无芥蒂地请我们上船?”
萧辞顿住“啊?”
啸风用一种“其实我懒得跟你解释,但又不得不解释”的眼神看了萧辞一眼,才道“村长有问题。”
萧辞“啊?”
赵松烟显然听进去了,频频点头“有道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萧辞“啊?”
萧少谷主最后不知听明白没有,但他有个优点,就是听得进劝,且认准一个人是好的,便会无条件信任她。
桑拢月等人做了决定,他即便没太明白,也跟着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