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说郁小哥说让转告陈皮他受苦了!”管家压低声音,怕醒来的陈皮听到。
“嗯,知道了!”二月红让管家把大夫都送走,让他们开一副能让人昏睡不醒的药。
管家一脸迷惑的送走了如蒙大赦的几个大夫。一人给了十个大洋,也算是作为让他们胆战心惊了许久的歉礼了。
二月红让丫鬟去熬药,并没有把郁星河让转告的话真的转告陈皮,这是郁星河对陈皮今天行为的报复。不过他相信少年有分寸,不是狠毒之人。
还是小孩子,连报复都是让对方身上痒。这要是遇见特别能忍的人,或者就像现在把四肢一绑,浑身上下都不会有什么事儿。
也就陈皮这脾气暴躁的忍不了一点。还真被伤到了。
不过,二月红也是对郁星河开足了滤镜。郁星河就是知道,一个人可以忍疼,但是这种浑身如蚂蚁过道,钻心挠肺的痒,可真不一定能忍。
既然是陈皮有错在先,就不要怪别人报复回来,该吃的苦头他也不会去向少年求情。
示意丫鬟把迷药多喂一点,让他多睡一会儿,压压他的脾气。
而这边郁星河已经和齐铁嘴分开了,分开前认识了家大业大的谢九爷,并婉拒了谢九爷让伙计退回来买玉佩的银子。
又推拒了晚上吃饭饭的邀约。把装有要送齐铁嘴玉佩的盒子塞他手里,又把一路上买的各种小吃零嘴儿一股脑儿一起塞到他怀里。
抱着剩下的盒子和一路上买的小玩意儿,他潇洒的挥挥手走了。
“哎!哎!哎!怎么就走了呢?”齐铁嘴抱着一怀的吃食,玉佩盒子被牢牢的捏在手里。站在门口追了两步,怀里的几个纸包差点落地,他只能停下脚步整理东西。看着少年走进人群,越走越远!
“看来是我的错!”谢九从店里踱步走出,站在齐铁嘴身边也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不过很快连背影也消失在人群中。
“这三步一岗十步一哨的,搁哪个心里会舒坦。知道的咱这九门盗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九门皇室呢!一个两个的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齐铁嘴也是生气,嘴上也就没个把门的,话一出口,谢九爷的脸就微微一黑。
“八爷就如此看重此子!他是何来历,接近九门有何目的。来长沙是否别有居心!”齐铁嘴说话不好听,谢九也就不给他留面子了。
“算了,商人心眼子都多,送九爷一句话,睁眼看世界,你就会现自己很渺小,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不可能去探索所有人的秘密。还有,脑补是病!”齐铁嘴拱拱手转身也走了。
远远的谢九听到齐八喊:“九爷,风乍起,吹乱一池春水!哈哈哈!”
谢九:“…………………”把老八打死算了。
转身坐到等候在一边的车上:“回家!”他吩咐司机。
看着车子行驶出去,大部分都是生面孔,偶尔一两个会面善一点,应是走街串巷的小摊贩。
被人称九爷称久了,他真的就开始用有色眼镜去打量试探他想了解的人,不乏用恶意去揣测。
八爷说的对,关他屁事!
人家爱去哪去哪,爱住哪住哪,爱和谁交朋友都是人的自由。
还有他承认郁星河没有蓄谋接近九门,是他们死皮赖脸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