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玦领了成绩条便走。
&esp;&esp;这次成绩，除语文外只有550分，试卷简单，分数却比预期的还要低，程玦拿着那张成绩条，正准备收拾书赶往下一个打工点。
&esp;&esp;徐立阳凑过来：“我去，好高。”
&esp;&esp;汪子真：“这数学物理……我去，你怎么考的？你不是不上学的吗？你这可以领奖学金了吧？”
&esp;&esp;徐立阳：“估计是，奖学金多少钱来着？我去年才两百。”
&esp;&esp;于炎：“嗯……全市前十三千，全市前百一千，全市前两百的话……两百块。”
&esp;&esp;汪子真：“那他这赋完分也就最多领个两百，好便宜啊，现在物价贬值这么快了吗？”
&esp;&esp;孔诚凌正巧走来，她一往里走，班里同学便如同避瘟神般避着她，汪子真见了，瞪了他们一眼，回头笑盈盈地把孔诚凌拉过来。
&esp;&esp;孔诚凌：“无所谓，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
&esp;&esp;汪子真：“还是赐死比较好。”
&esp;&esp;孔诚凌拍拍她的头：“爱卿所言甚是。”
&esp;&esp;孔诚凌：“程爱卿这是要去哪儿？不一起留下来用晚膳吗？呦，这一张纸条写的啥……呵，考这么差，贬你为庶民，不用谢，拿远点儿，脏了朕的眼。”
&esp;&esp;孔诚凌取出一张成绩条，她理综295，语数英三门加起来421——语文128，数学148，英语145。她大手一挥，把那一条纸绕了又绕，最后编成个戒指。
&esp;&esp;她单膝下跪，跪在汪子真面前。
&esp;&esp;程玦把眼睛捂住了。
&esp;&esp;天江中学的实验班一向闻名遐迩，以其清北率高、管理严格闻名，去年天江的五个清北皆出自实验班，因此，常常有慕名而来的老师、学生，前来走访学习。
&esp;&esp;普通班的学生路过时，也总会议论两句。
&esp;&esp;此时，一群高一新生打打闹闹路过，一见门牌上写“高三（一）班”，便都噤了声，小心翼翼朝窗内望去，惊呆了。
&esp;&esp;孔诚凌单膝跪地，一手握着汪子真的手，一手端着戒指：“宝贝，你愿意嫁给我吗？”
&esp;&esp;徐立阳：“我们刚刚在聊什么？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esp;&esp;于炎：“那个……我去复习一下乘法交……□□律。”
&esp;&esp;程玦直接书包也不收了，拎着书直接要走。
&esp;&esp;孔诚凌端着戒指：“我知道，这个零模题又简单、又弱智，随便从精神病院里挑一个出来，考一个这样中规中矩的分数简直是如汤沃雪，如风振槁……”
&esp;&esp;众人：“……”
&esp;&esp;“所以这个零模成绩单……”孔诚凌举起纸戒指，“只是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以后，我们还会一起经历更多——一模、二模、三模；午练、晚练、周测；校考、区考、联考……”
&esp;&esp;众人：“师父别念了。”
&esp;&esp;孔诚凌：“你愿意吗？”
&esp;&esp;汪子真：“我愿意。”
&esp;&esp;孔诚凌握住她的手：“你，愿意吗！”
&esp;&esp;汪子真回握：“我，愿意！”
&esp;&esp;孔诚凌把戒指套上汪子真的中指，转过身，看向门口，程玦正站在后门处观望。孔诚凌：“看什么看？高兴吗？你爸爸妈妈结婚了。”
&esp;&esp;程玦移开眼：“无聊。”
&esp;&esp;窗外的高一新生看呆了，手里拿着的馒头、烧饼渐渐冷了，便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讨论起来。
&esp;&esp;“原来这样就能考全市第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