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星洲一眼就看到了那尊观音,她那张无喜无悲漠然的脸,让隋星洲恍然间竟觉得自己在被注视。
隋星洲将傅正卿带进卧室,放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身体陷入床垫的瞬间,被灯光照在眼皮上,傅正卿似乎是清醒了一瞬,他偏了偏头,眉头微蹙,似乎是想睁开眼,可惜睫毛颤动了几下,到底没能睁开,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又醉了过去。
隋星洲站在床头,注视着床上的这个男人。
傅正卿生的高大匀称,比隋星洲还要高上两分,加上肩宽腿长,一双大长腿膝盖以下悬在床外,西装裤腿因为姿势原因往上蹭开了一截,露出穿着黑色袜子的脚踝和一小截肌肉流畅的小腿。
隋星洲看着看着,心底竟然生出一股子细微的甜意来,好似一颗心被生生放进了蜜糖罐里,又拿出来在上好的美酒里滚了几圈,又好像荒无人烟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突然俏生生的钻出一颗小小的绿芽,它舒展了腰肢,慢慢悠悠的开出一朵小小的毛茸茸的花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陌生到隋星洲一张完美无缺近乎非人的面容突然流露出一种近乎惶恐的神态来,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他只是抬起手,下意识的想要触碰傅正卿的脸颊,像是触碰一个30年间从未想过的真实。
从此这世间当真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他的世界有光有色。
但最终,他没有碰傅正卿的脸。
他弯下腰,伸手抓住傅正卿的一只小腿,轻轻的顺着那一小截露出来的骨肉摩挲而下,指尖下的触感,温润而紧实。
隋星洲注视着昏暗中那只毫无防备落在他掌中的脚踝,拇指轻轻划过脚踝上凸起的骨节,托起傅正卿的脚,帮他把皮鞋褪了下来。
傅正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全程一动未动。
隋星洲脱下他的鞋,站在床边,掌心留存的温度仿佛烈火烹油,那双被他褪去皮鞋的脚还虚虚地搭在他的手边。
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转身去了主卫。
傅正卿听见主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禁挑了挑眉。
这可和他预料的不一样,不像是隋星洲的行事作风。
果然不多时,隋星洲走了回来,他重新俯身,手臂穿过傅正卿的腰和肩膀,将他搀扶起来。
卧室到主卫的距离不远,隋星洲扶着他,走入卫生间。
热水已经被打开,水流落入浴缸,蒸腾的白雾弥漫开来,隋星洲把傅正卿放在了浴缸边上,傅正卿软软地靠着墙,头微微垂着,看上去无力又乖巧。
隋星洲二话不说伸手开始解傅正卿衬衫的纽扣。
他的手稳定的可怕,一颗,两颗,沾了酒气的衬衫逐渐敞开,露出肌肉流畅的上半身,冷玉一般的胸膛在四散的水汽和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隋星洲的手顿住,喉结动了动,手掌控制不住的想要探上那片光滑的皮肉。
就在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傅正卿像是被隋星洲一系列动作惊扰了一般,一道模糊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
“好痒……”
他抬手揉了揉额头,蹙着眉,那双桃花眼终于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睁开了。
傅正卿可能是醉糊涂了,看了隋星洲几秒,眼神却依旧涣散,吐出一个音节:“谁?”
尾音含糊不清,宛如无意识的醉话,隋星洲一时间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清醒没有。
他眼神沉下来,拉住傅正卿的衬衫,道:“别动。”
隋星洲的手还贴在傅正卿的胸膛上,动作间划过手下的肌肤,傅正卿感觉到胸膛上的触感,忽然露出一个笑来。
他眯起眼,假装努力对焦,似乎看向记忆深处某个人的身影。
自以为确认目标后,傅正卿低低地笑出声,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到隋星洲的手上:“怎么这么主动?”
话语未尽,他猛的抓住隋星洲手腕,狠狠向前一拽,同时自己向后仰倒!
“哗啦!”
水声猛然炸开。
隋星洲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被傅正卿拽得向前扑去,膝盖重重磕在浴缸边缘,随即失去重心,和傅正卿一起栽进了盛满温水的宽大浴缸里。
水花四溅,打湿了隋星洲的头发和衣物,衬衫和西裤浸透热水,紧紧贴在皮肤上。
傅正卿湿透的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半压在隋星洲身上,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凑近,张开嘴,一口叼住了隋星洲近在咫尺的耳垂。
牙齿陷进肉中,渗出一丝红色的液体。
疼痛混合着柔软的触感,让隋星洲忍不住闷哼一声。
之前那两次的疼痛还给你。小变态。
傅正卿松开嘴,仗着隋星洲看不见,笑的洋洋得意。
“恭喜宿主,灭亡指数下降5%。”《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