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听不明白付冬说的话，老大有救了？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余水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展开对话，“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好了吗？”
“在里面那个房间，老大你悠着点用，做起来可不容易。”说完付冬又卷起被子躺下，睡得不省人事。
“你们部门的人都这么懈怠工作的？”炎跟上余水。
“准备这些东西要消耗不少精力，让他们多休息会怎么了？”余水打开柜子把一件件东西递出来，炎上手去接，都是些很普通的香烛木剑和朱砂。
这东西还要花时间做吗，随随便便买点不行吗？
炎来回查看余水给他递的东西，左看右看没看出哪里特殊，“你就准备带这个去驱鬼？还没有你前天用的定身符靠谱。”
“不是有你吗？”余水转过头看他，“希望到时候都用不上这些，靠你嘴炮把那鬼给哄高兴就好。”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开我玩笑！”炎扎好红袋子的口袋，“要不是为了钱…我有必要吗…”
余水掀开挡眼的眼罩，“我喜欢你这样真诚的样子，灵魂很干净。”
“别老是拿你那只眼睛看我。”炎提起袋子往房间外面走，撒气似的把路过的灯全打开了。办公室敞亮多了，大家一致抬头。
“呀，阳气好重啊。”每个人都出一样的感叹，他们眼光亮，好像望向蜂蜜的狗熊。
余水快步从屋内出来，一路关掉炎多手开的灯，抛下句做好自己的事拽着炎往外走。
车平稳行驶在公路上，阳山路的路牌一闪而过。
“我很好奇你属于哪个门派，道，佛，出马仙，还是国外那些乱七八糟的门派。”炎问。
“我吗？不属于任何门派。”
“那你会捉鬼吗？”
“我只是能看见鬼，并不会捉鬼。”余水边说边掀开眼罩，“唯一有用的或许就是我这只左眼。”
“不会捉鬼还非要去小虎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余水说：“我想亲眼见见你的能力。”
“直播你还没看够？”
“我想要看的是你单独在我面前展现的能力，而不是你公之于众的能力。”余水说，“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一个三流道士，啥也不会啥也不通，有什么好看的。”
“我查过你的八字，找人排过你的盘。”余水似乎能透过表象看到深藏在他背后的东西，“你身边跟着什么吧。”
“你很无聊。”炎靠在车窗玻璃，偏过脑袋躲掉追问。
阳山路23号是一片坟地，周围很荒，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疯长的野草，一脚踩下去能提起来一裤袖的蚂蝗。
下车前，余水给他戴上一串佛珠手串。炎好奇地把玩佛珠，问道：“你不是说你不属于任何门派吗，这是什么？”
“道具罢了，别在意这么多。”
这儿以前是一片拆迁滞留区，很多平房分布在空地，房子外形极为相似，要一个个找属实不现实。
原本亮堂的天也开始起雾，天边透出一抹诡异的红，周遭的一切都生了变化，预示即将降临的风暴。
“你还真是个奇葩体质，这么大个坟地连一个鬼都没看见，都绕开你跑。”余水说。
炎随机推开一扇门，探头进去看了眼，没人，“比你强点，把你阴气压过去了。”
“所以我才喜欢你。”
“我说你这人…”炎啧声表示不满，“天天把喜欢挂嘴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