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休主动上门的第一天,炎就上网搜索了他的相关词条。
度度上查不到,围脖上只有零星几条消息火龙果娱乐的男团于2o24年1o月7日在万达广场举行路演活动,时休作为伴舞在其中。官方出的九宫图合照中,甚至找不出一张时休的正脸照。
据说时休是火龙果娱乐的未公开练习生,签了保密协议的,没有任何的信息和公式照都爆出,所以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
炎对私生这个说法比较存疑。况且真的会有人习惯骚扰吗?
“我听房东大姐说你最近在准备出道。”炎留意他的眼神,“等以后成为大明星了,记得给我留一张票。”
时休苦笑一声,“什么准备出道啊。三十个人抢六个出道名额,我长相和实力都处于中下,哪里轮得到我?”
时休抬了抬头,炎看见了他眼尾的红痣。说实话,时休长相算绝对的上乘,不比电视机里面那些大明星差。
“如果我真的有机会出道,我一定会想办法站上更大的舞台,让大家都看见我的。”时休感慨道,“到时候哥一定要来看我。”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7栋前。这栋楼在最后面,被前面的楼遮着,几乎晒不到太阳。时休说那私生住在一楼,最近很久没有出现了,不知道是不是搬走了。
一楼的窗帘紧闭,房子没什么问题,人气很足。光这么看他根本无法判断是不是是狂热男粉丝的家,除非那人站在他面前。
“其实这两天我觉得很奇怪呢,家里莫名多了不少头。”时休捻了下丝,有些疑惑,“我是黑,家里多出的头却是黄色,而且我总觉得家里的东西变了位置,感觉有人偷偷溜进了我家,乱翻了我的东西一样。”
炎嗯了声,算作是回应。
“那天我不是说你家出现了两个脚步声吗?我害怕你会出什么意外,想上去来着,但是大晚上敲门又不礼貌。有一次我遇见你家那个长男人,问了嘴你去哪了,不过他不太喜欢我,对我说话很冲。”时休抖了抖肩膀,干巴巴问道,“你们的关系是不是很特殊?类似于恋爱关系?毕竟你们…”
炎懂了。
难怪余水脸那么臭,还非要用这么过激的方式证明些什么。
照这架势,时休肯定还说了些别的,余水直接应激了。
所以才自动把时休归为了敌人那一类。
“这两天我们吵了一架,我看他烦就搬出来了。”炎加上一句,“我们好了很多年了。”
果不其然,他看见了对方藏不住的落寞表情。炎皱了皱眉,他长得很像男同吗?怎么总是吸引一些奇怪的人。
“真好啊。”时休尴尬地笑了笑,“我之前的女朋友出轨了我们公司内定的练习生,毫不留情把我甩了。”
和房东大姐说的话对上了,时休家里曾经还住了一个女人,他们的职业相同,都为练习生。
时休并不想在恋爱话题上多停留,又问道:“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
因为楼上楼下都是房东大姐家的房子,上下两个房子的格局一模一样,炎一踏进去,还以为是进了自己家。
时休家里的东西摆放得很规矩,家里更是打扫得一尘不染,大理石瓷砖亮的像是刷了油。
就在这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却格外亮眼的躺着一根长成弧状的黑,看着还有点自然卷。
时休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屋子亮堂不少,“你随便坐。”
“我听说楼上那房子闹鬼,但你住就没事。”时休搅和杯子里的蜂蜜,金属勺子在杯壁上咔咔响,他怕水不够甜,又加进去一勺,“我还挺相信鬼神这种说法的,我爷爷死的早,后来我姐姐也死了。我一直都觉得这世界上有一门技术可以通阴阳,让我见到去世的家人。”
“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厉害的东西。人死了就是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炎坐上了客厅的沙,不知为何,明明在楼上还软绵绵的沙垫子格外难以坐下。
难道是沙底下放了什么东西吗?
炎不好随便查看别人的隐私,往旁边挪了下,继续打量这间屋子。客厅贴了几张海报,是最近大热的女团xgir1,时休似乎把她们当做了自己前进的动力,海报边额外挂了个记录表。
大致内容是练习时长和内容,还有一些诉苦的碎碎念。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等我死后我就能见到了吧。毕竟人总有一死,说不定我明天就能见到他们了。”时休将玻璃杯放在桌上,成功带跑了炎的注意力。
桌上是两杯蜂蜜水,一杯颜色浅,一杯颜色深。
时休讪讪笑,“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只能委屈你喝点蜂蜜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