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点点头,这说法倒是能够解释得通。
王牧羽喝完碗里的最后一点豆浆,擦擦嘴,“我现在需要你陪我去找小圆姐姐。”
“绝对不行。”炎拒绝。
“我可是王家人!”
小家伙肯定是借用这个身份在绥村横着走惯了,威胁谁都用一套说辞。但他炎可是外来人,怎么可能会受这个孩子的压迫。
“你是谁家人都不好使。”炎去柜台扫码付款,“你早点回去吧,小心你哥又来找你。”
王牧羽听到自己哥哥都被搬出来了,跺脚,“你怎么可以拿哥哥威胁我。”
炎朝他笑笑,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王牧羽并没有就此放弃,紧紧贴着炎走。
“不行,我好不容易来的休闲日子。”炎淡淡道。
“我不会让你白陪着我去找的,哥哥给了我很多零花钱,我把这些钱都给你。”王牧羽跑到他面前,从兜里抓出一大把钞票。
难道这孩子开天眼了,知道他这人最不能拒绝的就是钱?
“先把钱收好。”炎拽着他进宅子,“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小圆呢?她是个成年人了,而且还是来村子拍摄的文艺工作者,不可能这么容易丢的。她说不定和我们一样是早起吃早饭了,马上就会回来。”
“我就是要找到,就是要找到!”王牧羽擦擦根本没有的眼泪,“之前也有几个来村子拍摄的人,他们和小圆姐姐一样,都是莫名其妙就失踪了。过去很久了,大家还是没有找到他们在哪。虽然我看出小圆姐姐不是很喜欢我,但小圆姐姐一直带着我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圆姐姐和其他人一样消失不见。”
炎察觉到了里面的猫腻,“之前是大概多久之前?”
王牧羽蹙着眉毛,“一个月吧,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
一个月,那和小圆说的“瘟疫”产生的时间点对上号了。看来不仅王家不简单,小圆也不简单。
昨晚的对话也格外蹊跷。
小圆本是一个拍摄绥村自然风光和人文的文艺工作者,莫名其妙就扯到了王夫和长生不老药身上。
甚至有准备将他们拉入伙的嫌疑。
“你没有问过你哥哥?”
王牧羽低下头,“哥哥说他们离开村子了,但是很奇怪啊,离开村子为什么不把行李带走。”
说着,王牧羽又从口袋掏出那一沓皱巴巴的钱,“小炎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这事情太复杂,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他如果随便答应了王牧羽,余水肯定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炎不想没事找事。
“我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不帮我?”王牧羽不服,“我不会亏待你的,会给你很多很多钱,以后我的所有零花钱都可以给你。”
“那也不行。”炎指了指二楼的客房,“楼上那个大哥哥比你还有钱,他出钱让我别去。”
“我不相信,我要亲自去问一下!”王牧羽嘟着一张嘴,直接往二楼的客房冲。
炎看了下时间,这个点余水应该肯定睡回笼觉。他怕余水的火殃及小孩,连忙追上去。
小孩的度很快,掏钥匙,开门,一气呵成。可就在推开门的刹那,王牧羽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炎顿觉不妙,随着王牧羽的视线往里面看。
只一眼,炎就愣住了。
房间内一地狼藉;里间到外间的帘子被拽下来一半;床上还是他离开时的痕迹,被子和枕头随意地甩在地上;衣柜里的外套没拿走;卫生间也没有洗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