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阙哼了一声,愤愤道:“要不是余水,村里哪里会出现那么多破事,他就是个害人精,害了所有人。”
“师兄,你不觉得该死的人是他吗?”
“你不是阙。”炎扑向门,却觉两扇门被完全锁住了。祠堂中变得阴冷无比,脚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好似有人将魂魄从他身体中抽出。
黑暗紧紧束缚住了他,彷佛被一只巨手紧紧扼住了喉咙。无边的寒气袭来,他的四肢冰凉彻骨,恐怖的恶意压得他无法呼吸。
“我这招骗不了安定,却能把你骗了。”顺川缓缓站起来,“我身上的气息让你感到安心不是吗,所以你从小到大都喜欢我,盼着能见到我。”
“滚。”炎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你确实有点本事,找到了降伏我的法子。”顺川抬起炎的下巴,“但你知道的东西太少了,即便能召唤出林雪的魂魄又能怎么样呢?”
“你知不知道。”炎喘着粗气,压住喉头的鲜血,“反派都是死于话多的。”
“放心,即便我将法子告诉你了,你也没法彻底将我抹杀。”顺川深深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做不到杀死余水。”
“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炎喉头一甜,腥热的血猛然往上涌。
“什么杀,杀死?”
顺川擦了擦他嘴角的血,“你动脑子想想,我和余水是一体,他不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我是他贪嗔痴的化身,是他拼命压制着的欲望。”
“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炎强忍着痛意,全身抖,“就你,还,想和余水比?”
“他当年那么随意地斩断了我,又何曾想过未来有一天我会骑在他头上,成为他的负累。”顺川轻笑一声,勒住他的脖子,“你还有大用处,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时间那么紧迫,我看他究竟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来。”
“他的身体很快就是是我的了。”
下一秒,顺川化为一团黑气消失。
炎松了劲,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他又喷出一口血,眼前逐渐模糊,最后定格在祠堂的牌位上。
杀死余水?
唯一的破解之法居然是杀死余水吗?
雀山山口。
“哼。”邓丰抬了抬眉,“那小子就那么好,好到你宁可放下所有吗?我认识你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和你没关系。”
“确实和我没关系。但你要知道,你的这些局员都在我手里呢。我可不像你似的,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邓丰说,“我只会留着有用的人,像付冬这样的根本不配留下。我第一个就要把他赶走。”
“邓丰。”余水警告道。
风紧了,邓丰拢了下皮草,问:“余水,你真的不会后悔你的决定吗?”
“我从没有后悔过我的决定。”余水淡淡回道。
寒风萧瑟,邓丰将皮草裹得更紧了点,说道,“哎哟,你以后a市真的就成我的天下咯!你就当我刚说的话都是在放屁,我第一个不赶付冬,我赶关识。”
“你手下那些人可一个比一个犟,我可看不住多久。”邓丰又道。
“麻烦你了。”余水说道。
邓丰哑了声音,“说这些话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