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尘问:“诶,你还有个妹妹呀。”
湛广连说:“嗯,在波士顿读书。”
谢海尘哦了一声,一边喝咖啡一边摸甜豆的脑袋,他真的很喜欢狗。
他刚还在想湛广连对狗比对人温柔多了,但是他自己也是,喜欢狗多过于人。
谢海尘在撸狗的时候,湛广连在打量他。
此刻的谢海尘穿着打扮都像个学生,又乖又漂亮,人畜无害。
湛广连很难想象姚令佟说谢海尘在勾引其他男人的样子。
其实昨天在挂断姚令佟电话后,湛广连依稀觉得谢海尘这个名字很熟悉,而且姚令佟说的是已故的友人。
这让湛广连想起一件事情来。
大约四年前,他还在华尔街投行工作,有一次与父母通话的时候,父亲说最近要收购一家老友的公司,同时还唏嘘了一下老友家遭遇的不幸。
湛广连当时也就多问了一句生了什么事情,但事情已经过去四年了,他已经忘了当年湛成说了什么。
“我记得好像当年你们收购了谢家的企业是吗?”
湛成一大清早接到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有些费解,“对啊,那个广告公司么,当年业务做的很不错,现在并在我们集团下面了,不过也挺可惜的。”
湛广连没有分管这一块,对广告公司的业务其实不太熟悉。
湛广连问道:“可惜什么?”
湛成说:“要不是出了意外,老谢两口子怎么会转让经营的那么不错的几家公司呢,咱们都是旧识了,也就顺手帮了个忙,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湛广连没有接话,反而又问:“当年出了什么事情?”
湛成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关系旧事,还是说:“老谢家的儿子,你高中的时候还见过他的,但估计你没什么印象了,叫什么来着,好像也叫小尘。”
湛广连愣了一下,湛成也愣了一下,因为他忽然想起湛广连交的男朋友就叫小尘。
湛成说:“谢家的儿子当年和大学同班同学好上了,那时候婚姻法还没修改,他们还不能结婚,家里人好一阵子反对,后来两人终于能结婚了,谁知道才结婚不到两年,人就意外去世了。”
湛广连问:“什么意外?”
湛成说:“好像是煤气中毒?反正这里面当时好像还有点问题,警察还查了一阵子,但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具体的我记不得了,后来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详情,怎么忽然问起?”
湛广连说:“没事,就是想起来问问,就这样,我挂了。”
挂了电话后,湛广连却觉得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谢海尘这个名字呢?
湛广连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隐约记得高中的时候似乎短暂的见过谢海尘一面,但那时候谢海尘还是初中生,他对谢海尘几乎没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