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并读小说>大案纪实録>第396章 只因一个模糊背影摩的司机被一家三口杀害

第396章 只因一个模糊背影摩的司机被一家三口杀害(第2页)

再说了,周永刚那个人,从来不跟人争。有时候别人抢了他的客,他也不吭声,就骑到旁边等着下一个。他那性格,跟谁结仇都结不起来。一个师傅说。

抢生意的可能性被排除后,警方又把排查范围扩大到周永刚的邻里纠纷。一查,还真查到两条线索。

第一条线索,是周永刚的祖辈留下的老事。他们家祖坟的选址占了邻居家一块耕地的一部分,当年两家因为这个事闹得不可开交,差点动了手。虽然最后经村委会调解解决了,但两家心里的疙瘩一直在,后来虽然面上过得去,可彼此之间始终隔着一层。

第二条线索,是十年前的事了。周永刚家的一块责任田靠近灌溉渠的上游,有一年干旱,为了争水浇地,他和下游的一户邻居生了争执。当时吵得挺凶,周永刚年轻气盛,说了几句狠话,那户人家也放了狠话要走着瞧。但后来旱季过去,争水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两家再没起过冲突。

侦查员把这两户人家仔仔细细地查了一遍。查他们的活动轨迹,查他们和案时间有无交集,查他们近期有没有反常的举动。结果现,这两户人家在周永刚失踪前后都没有任何异常,该干活的干活,该串门的串门,家里也没有现摩托车或者其他可疑物品。更重要的是,他们和周永刚之间近十年没有过什么新的矛盾,犯不着为陈年旧账杀人。

这两条线索又被否定了。

案子查到这时候,差不多过去了两个月。周永刚的妻子桂廷英,头白了一片,整个人像老了十岁。她不再天天往派出所跑了,大概是跑了太多次,心里那点希望早被一次次没有进展的回答磨光了。可她始终没放弃,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还是摸手机,看有没有未接来电,看有没有短信。手机屏幕上永远干干净净。

她开始失眠,一到晚上就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遍遍回想丈夫失踪那天的事。晚饭是啥时候做的,做的啥菜,他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是啥样的,说了哪几个字,她翻来覆去地回忆,每一个细节都嚼了无数遍。

然后,就在一个很普通的早上,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桂廷英跑到公安局,把一个电话号码交给了侦查员。那个号码尾号是7856,她之前一直没想起来,是因为头两天翻找家里的旧电话本,看到周永刚在上面随手记了一行数字,她才猛地记起,在周永刚失踪的前一天,这个号码给他打过三次电话,失踪那天,也就是二月一号,又打了两次。

我记性不好,当时没往心里去。桂廷英说,但现在想起来,他接完那最后一个电话,就跟我说要去马鬃乡。。。这电话肯定跟他的事有关系。

这条线索让侦查员们精神一振。通话记录很快调了出来,和桂廷英说的一模一样,尾号7856的号码在周永刚失联前一天打了三次,失联当天又打了两次,最后一次的通话时间,恰好就在周永刚给妻子打电话说去马鬃的前一分多钟。

这个号码的机主信息很快查到了,登记的是一个叫阿坤的女人,三十岁,本地户籍。侦查员试着拨打这个号码,结果是无法接通。

阿坤是谁?为什么她给周永刚打完电话,周永刚就去了马鬃乡,然后就失踪了?而且她自己的电话也打不通,这未免太巧了。

侦查员的第一反应是,当初那个的猜测,是不是又要兜回来了?周永刚和这个阿坤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但桂廷英之前信誓旦旦说丈夫没有外遇,周围所有人的证词也都指向周永刚忠厚老实。如果真是私奔,那他这些年藏得也太深了。

警方开始追查阿坤的下落。经过几天的摸排,现阿坤最近在桐梓县的一家驾校学过驾照,驾校的档案里留有她的联系方式和住址。但让人意外的是,她在驾校留下的电话号码,和打给周永刚的那个7856号码不一样,换了一个新的号码。

侦查员拨打了驾校留的那个号码,结果,关机。

这个女人到底在躲什么?她手里到底有多少个手机号?

警方印了协查通报,在周边县市的公安机关里了出去。没过几天,遵义市红花岗区公安分局传来一条消息:阿坤曾经在遵义报过警,说是逛街时被抢了包。

报警记录上当然有联系电话。侦查员翻开一看,好家伙,又是个新号码,跟之前那两个都不一样。

她一个人办三张卡,图什么呢?侦查员小刘嘀咕了一句,又不是做生意的,搞这么多号干啥。

不管怎样,第三个号码是通的。侦查员立刻打了过去,听筒里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了,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味儿:喂?谁呀?

我们是桐梓县公安局的,你是阿坤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阿坤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哦。。。是我,什么事啊?

侦查员开门见山:周永刚你认识吗?

周永刚?阿坤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谁啊?不认识啊。

7856那个号码,尾号7856的,是不是你的手机号?

哦,那个啊,阿坤像是松了口气,那个号是我办的卡没错,但是不是我用的,是我表哥在用。他叫石建飞。

你表哥?他为什么用你的手机号?

他。。。他自己的手机坏了,说是拿去修,就先拿我的卡用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阿坤的声音有点虚,警察同志,我现在在江苏无锡打工呢,这边回不去,有事你们找我表哥吧,我没用过那号码,啥也不知道。

说完这话,不等侦查员再问,阿坤就把电话挂了。

侦查员皱了皱眉,把通话录音回放了一遍,总觉得阿坤的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然,说得太快了,像背书似的。

不过好歹有了新的方向:石建飞。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案卷里。

石建飞,198o年出生,绥阳县宽阔镇人。宽阔镇和之前周永刚要去的那马鬃乡,两地紧挨着,公路相通,直线距离还不到一公里。

侦查员马上驱车去了宽阔镇,找到了石建飞的老家。那是一座沿着同随公路修建的砖瓦房,灰扑扑的外墙,院子不大,堆着几捆柴火和一些农具。家里只有石建飞的父母在家,两个老人都是六十来岁的模样,头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侦查员出示了证件,询问石建飞的下落。石光华,石建飞的父亲,搓着手,表情有点不自然:他呀。。。他早就出去打工了,在哪儿我们也不清楚。他也没个手机,联系不上。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侦查员问。

石光华和老婆对视了一眼,老婆没说话,石光华含糊地说:记不太清了,就。。。就前阵子吧。他之前那份工干烦了,说不干了,要去外地找活,跟我们说了一声就走了。具体去哪,真没跟我们说。

他没有手机?

没有没有。石光华连连摆手,又拍了一下胸脯,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表现的坦荡,警察同志,我是个不会说谎的人,他确实没手机,要有手机我们能不给他打电话吗?他也没往家里打过电话,我们老两口也是干着急。

可侦查员心里清楚,石建飞明明在用阿坤的那张卡,7856那个号码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但不代表他没有手机。石光华的话,听着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石家有两个儿子,石建飞是老大,老二叫石明怀,也在外地打工。侦查员问老二的情况,老两口同样一问三不知,说不知道在哪儿,也联系不上。

侦查员没再多问,告辞出来,在车上默默记下了这对老人的神态,太紧张了,尤其是石光华,话说得越多,露的破绽越多。

接下来的调查方向转向石建飞的社会关系。警方查到,石建飞之前在桐梓县一个建筑工地上开铲车,一个月能挣五千多块,在当地算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他平时吃住都在工地,话不多,性格有点孤僻,工友和他相处得不算热络,但也没什么矛盾。

侦查员找到那个工地的老板。老板姓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完来意后,回忆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书友推荐: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小哭包被暴躁竹马捡走后苏柔赵刚大奶牛馨馨的悲惨命运渡阳气迟音回归之美母俏姐每晚都进男神们的春梦想抱你心火逢春 糙汉 邻家弟弟人真好(1v1H)蛊真人之邪淫魔尊熟透了的村妇和大叔奔现后婚色糙汉,错站换乘女高mb实录(np 高h)我同行非要让我金盆洗手旧故新长
书友收藏:我们轮用同事的大奶淫妻风华神女录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被闺蜜男友上错以后(1V1 高H)创世神[无限]在上司电脑上看见了我写的网文有瑕父女,高妻子们的绿色爱情嫂子的房门没关紧快穿之好孕皇后十景缎乡村多娇需尽欢女配在体院挨操的N种姿势N我的教师妈妈和校花女友变成了我的性奴诸天尽头(加料版)全民转职:修仙者废?看我一剑开仙门!孕妾古言 高论直男穿越到ABO世界有多惨城里的香艳警门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