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候的老本,现在都没多少功夫练。”
显然翟开诚也就说说,并不多上心。
他本来就不是弯的,遇到木哀梨之前连暧昧对象都没有一个,一上来就谈到木哀梨这个极品。
“我不比你好得到哪里去,跟他谈两个月,连家门都没让我进一次,每次都消息到酒店,我是他点的鸭子吗?说要我我就得送上门,说不要我我就得彻底消失,哪有他这样薄情寡义的人?”
他家里也算中产,刚进圈,还一股子傲气,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听着确实像鸭子,周新水疑心情报有误,其实木哀梨不是在谈恋爱,是包养小情人?
“分手就拿资源堵我的嘴,我是图他的资源吗?”
眼前闪过翟开诚挨了巴掌后那副愤恨又屈辱的神情,周新水默道这人睁眼瞎说。
嘴上说得好听,不图资源不图钱,也没见他拒绝。
两个月能谈出什么难舍难分的真情实感,无非是舍不得木哀梨的名气和资源,觉得还能多捞一点。
翟开诚愤懑不已:“像他这样每段恋情都只有几个月的人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他完全是在消磨别人的青春,也消磨自己的青春。”
周新水眉一皱,脱口而出:“乱七八糟说些什么,我女——木哀梨能有错?”
翟开诚被骂得一怔,“不是哥们?”
“你有病吧!”他弹跳般站起来,居高临下。
周新水:“。”
本来看着情敌也是同好的份上,周新水对这个挨了巴掌的同担没多少敌意,但他竟然脱粉回踩木哀梨,周新水干脆也不找借口,放下手缓缓站起身。
他个子高,站起来比翟开诚还有气势。
“木哀梨长那么漂亮,跟你谈无异于扶贫,多少人做梦都想,你知足吧。”
翟开诚脸一白:“你骗我?”
周新水礼貌一笑,“木哀梨什么知名度,狗都认识。”
翟开诚胸膛剧烈起伏,甚至出嗬嗬的声响,他指着周新水,半晌突然委屈地一哽咽:“我当然知道啊,不然我跟他谈什么!”
被个破卖保险的戏耍,翟开诚面子抹不开,扭头倨傲道:“你那保险,我买一份。”
“哦,不卖。”
“?”翟开诚霎时回头,似乎不敢相信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销售居然这么硬气,盯着他怀中的蓝色文件夹两秒,突然明白过来,又被骗了。
他脸上乍青乍白,好不精彩,咬牙切齿:“你是木哀梨私生?”
周新水:“少污蔑我。”
翟开诚:“你是不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木哀梨行程的?”
“是,但是吧……”
“是不是冲着木哀梨来的?”
“也是……”
“最好能跟他说上两句话?”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