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消失在房间,木哀梨却没有接话,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明显到无法忽视的玩具震动音,像是故意勾着他。
最后,木哀梨放肆地喘着,几乎是叫了出来,好半晌,才吐出一口绵长的气,问:“好看吗?”
周新水再怎么劝说自己要正直,要尊重,也没办法忽视木哀梨直白地挑逗,脑海里更是不可避免地浮现一些十八禁画面。
心脏怦怦跳,他说:“我没看。”
“啊,”木哀梨颇为遗憾,用那带着高c余味的嗓音继续问,“那好听吗?”
好……听。
木哀梨的嗓音清冽干净,染上情色气息,仿佛一杯醉人的酒。他极会演戏,什么时候外露,什么时候含蓄,了然于心,几乎没有比他更会控制情绪的人了,哪怕只是上演一出春宫。
如果木哀梨在他身上这样惊喘连连,周新水想,他真的会秒。
长久的沉默暴露了周新水的所有心思,木哀梨笑起来。
周新水无奈地喊他:“木先生。”
“嘘,不要叫我木先生。”
不叫木先生的话,那叫什么?
像粉丝一样,喊女儿,或者跟着工作室的人一起喊哀梨,周新水不知道。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木哀梨却又把问题丢了回来,“你想叫我什么?”
宝宝,宝贝,亲爱的,老婆。
周新水不敢说,问:“你穿好衣服了吗,我想看看你。”
“没穿。”木哀梨说。
木哀梨每次开口都语出惊人,像是一颗又一颗石子丢尽湖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新水整颗心放不下去。
木哀梨轻笑:“没穿就不看了吗?”
周新水心一颤:“木先生……”
“别再让我听见你说那些破坏气氛的话。”
周新水捧着手机,把手机窝在心口,好像木哀梨贴着他的心在说话,“好吧。我可以叫你小梨吗?”
“小梨。”木哀梨品了品,“我比你小?”
“这跟年龄没关系。不过你确实比我小,小两个月。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称呼,那哀梨呢?我听万姐是这样叫你的。”
“嗯。”
“哀梨。”
“说。”
“就想喊喊。”
木哀梨笑:“挂了。”
“好。记得把衣服穿好,再泡个感冒药,不然会生病,明天还要拍定妆照,早上特别冷,记得穿秋衣秋裤,反正都穿在里面别人也看不见,对了,最好带个保温杯装点热水,冷的话还能暖暖胃。”周新水叮嘱。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适合拍儿女离家时依依不舍、唠叨个不停的父母角色,虽然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关心。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感冒影响剧组工作?”
木哀梨却没挂电话,声音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