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冤无仇?”
陈阳停下脚步,歪了歪头,“你是这么算账的?”
“难道不是吗!”
红衣上人嘶吼着,“你杀了李镇山,灭了赵无极,你的仇已经报了!
老夫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被你打爆了本命蛊,修为跌落,元气大伤!
老夫认栽了还不行吗?你放老夫一条生路,老夫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踏入华夏一步!”
陈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行,你威胁我!”
红衣上人气急败坏道:“我他妈就是说个场面话……”
嗖!
飞鹤剑再次袭来!
“我跟你拼了!”
红衣上人猛地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双手再次结印,全身的血气都在疯狂燃烧,看似要施展压箱底的绝招,与陈阳鱼死网破。
然而,陈阳却很清楚,这老东西恐怕又要施展血盾。
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并指如剑,轻轻一点。
飞鹤剑化作一道青色的长虹,以肉眼难辨的度贯穿了红衣上人的胸口。
噗!
一个拳头大的透明窟窿,出现在红衣上人的胸口。
鲜血和碎肉从窟窿里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出嗤嗤的轻响。
红衣上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中的印诀还没结完,就凝固在了半空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通透的窟窿,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几下,只吐出了一串血沫。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向后倒去,朝悬崖下方坠落。
可就在他即将坠入深渊的那一刻,红衣上人的身体忽然炸开了一团浓郁的血雾。
那血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红得黑,像是从他骨髓深处榨出来的。
血雾猛地向内一缩,然后化作一道极细的血色丝线,以越音的恐怖度,向南方天际暴射而去。
“陈阳,你给我等着!”
一道歇斯底里的怒吼,随着山风传了过来。
陈阳站在悬崖边上,看着那道血光消失在天际尽头,眉头皱了起来。
又是血遁之术?
胸口被穿了个透明窟窿,还能施展血遁,这老东西的命还真是比蟑螂还硬。
陈阳看着那道血光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这个血遁之术,确实是个好东西。
,每次都能在必死之局中逃脱,而且度极快,连神识都难以锁定。
如果能弄到手,等于多了一条命。
陈阳忽然一拍脑门,骂道:“下次一定先给他打上神识印记。”
当然,血遁之术也一定要拿到手!
陈阳记下这个念头,转身踏上飞剑,朝瓦罗镇的方向飞了回去。
回到镇上的时,那些被蛊惑的村民已经渐渐恢复了神智。
有人茫然地站在街头,看着自己手里还冒着烟的枪口,脸上写满了惊恐。
有人蹲在被炸毁的木楼前嚎啕大哭,不知道是哭房子还是哭自己刚才的疯狂。
更多的人在默默地摘掉脖子上的红巾,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一件沾了瘟疫的衣物。
陈阳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红衣上人的那栋院子。
院子里一片狼藉,那些执事和护卫早已作鸟兽散。
茶室的门敞开着,地上还残留着打碎的茶杯和溅落的茶水。
陈阳的神识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才现茶室地板下还有一个地窖。
“怪不得用神识没现那老家伙!下次连地下也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