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火老师,那是不是一个显示器?”阿蒲又有新现,指着前方被布盖住的东西。
猫猫突然提高声音指着前方床边:“那是不是有个人?”
火树一下子警觉起来,躲到阿蒲身后,然后看过去,空无一物:“哪有人啊?”
“前面有个人。”阿蒲伸脚试探。
“那你去打个招呼啊。”火老师相当礼貌。
蒲熠星:“我去打招呼,你怎么不去?”
“你去打招呼。”火老师只一味把阿蒲往前推。
蒲熠星:“姑娘!”
火树:“朋友!”
空无一人的房间表示:我没有东西可以回应你们。
火树:“那是个人吗?”
“病友,你好。”猫猫仰头怪笑,精神状态堪忧。
火树:“朋友,你好,这里不是没人吗?你为什么在这儿?”
两个人对着空气叫唤半天,终于现侧边墙上的开关了,慢悠悠挪过去按下,投影灯光亮起,可算现了这屋根本没有人。
蒲熠星:“真好笑,还以为有人呢。”
火树:“真真好笑。”
两个人把所有盖着布的东西都掀开,里面都是一些医疗仪器。
“为什么那儿打着一束光?”阿蒲指着被光打到的帘布。
火树走过去一扯下,那束光正正好好打在后面挂着的那幅画像女人脸上。
猫猫当场被吓得现了原形,往后跳了一大步。
“爱妻,马丽苏。”阿蒲念出了相框下写着的名字,并拿到了这个人的病历卡,“姓名马丽苏,性别女,入院日期mt2o22年1月1日,诊断为癌症晚期,经管医生艾仁,备注患者于mt2o22年6月7日离世。”
在墙上的一个画框掉下来的同时,猫猫一个大跳,用米奇音惊声叫道:“今天是她的忌日!”
给火老师也吓一跳。
“今天是马丽苏女士的祭日啊。”猫猫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无意冒犯,你有什么冤情好商量,但你可不要吓人呐。”
“题是什么来着?”阿蒲终于想起了正事。
火树:“3o4,你看那个信。”
“把3o填补成4。”阿蒲抬头瞧的那张画,看不出有什么关系。
灯亮了起来,两人终于可以一心一意研究这张色块图,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这色块图的构成每一条形状很像是俄罗斯方块,又有一点像房间内部设计图。
阿蒲抠了一下这张色块画,现是粘牢在墙上的。
火树:“为什么叫3o呢,是不是有可能比如说这个画的面积呢?有可能这是3o格,有可能是。”
蒲熠星:“有可能是3o个角。”
火树:“有可能是,变成4个角。我们数一下,你数一下吧。”
火指挥官上线,给猫猫都整笑了。
蒲熠星:“凸的角肯定不是。”
火树:“凹的角也,内角外角你就都算吧。”
阿蒲稍微数了一下就说差不多,这让严谨的火不满意。
这次真的仔细数了一遍,确实是一共3o个角。
蒲熠星:“把它们填成矩形嘛。”
火树:“意思就是我们看填上去的部分有多少角,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