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下身传来的空虚与瘙痒。
“唔……唔……”
安妮此刻正如那案板上的肥美肉货,维持着一种极其不堪且充满屈辱的姿态。
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早已软,紧致的丝织品因为过度分泌的淫液而紧紧黏在娇嫩的肉里,随着她每一次试图维持仪态的挪动,都会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她那张被刘海半遮的娇颜上,原本清冷的眼神此时已被一种毫不掩饰的痴态与欲求所填满。
虽然她自诩为给予奖励的上位者,但当她那双裹着靛蓝手套的玉手在粗硕的棒身上轻轻摩挲,视线紧盯着我时,脸上的那丝媚笑早已出卖了她作为痴女的灵魂。
她缓缓俯下身去,直面那根散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棒,隆起的狰狞青筋和硕大的龟头看得这个骚媚的御姐直流口水,甚至忍不住用那殷红温热的香舌勾住冠状沟,贪婪地品味着那一丝一毫的先走汁。
“唔……凡人……感受吾给予你的……最高规格的侍奉吧……”安妮的声音在喉管被塞满的瞬间变得含混不清,甚至带上了几分母猪般的淫啼。
她本以为能靠着这副被开过的喉管,像深喉口塞一般熟练地接纳这根巨物,但这股极具侵略性的充实感远她的想象,撑开挤压到脑子都为之晕眩的感觉瞬间剥夺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努力做出那副优雅、端庄的模样,但在我看来,那不断抽动的嘴角和上翻的银色眼眸,分明是一副被快感彻底击溃的痴颜。
而她那对引以为傲、几乎要将蝴蝶结撑爆的暴硕乳球,此刻正被她自己用力地向内挤压,妄图以此作为另一种“奖励”来磨蹭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两团丰熟浑圆的乳肉在我的腿间疯狂晃动,哪怕隔着黑丝紧身衣,都能清晰地看到乳尖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格外肥大突出,甚至在摩擦中渗出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某种渴求的体液。
她还在拼命地维持着从容,却没察觉到自己那肥厚饱满的肉穴正因为心理上的这种“奖励行为”而疯狂痉挛,大股大股黏腻的雌浆带着腾腾热气,顺着黑丝大腿一路流淌。
这种故作姿态的熟媚感最是令人欲火升腾,明明嘴上说着赏赐,可那副娇躯却在不停地向我索求。
她不仅是在“表演”,而是在向我传达着某种“期待”,期待着自己那维持了一整晚的古神优雅被我用力地践踏,期待着尊严和高傲被彻底碾入尘泥。
此时的安妮,哪怕还没被真正贯穿,那副被窒息感和欲火折磨到鼻腔渗出血丝、眼珠乱转的模样,也早已认清了自己作为一个“性爱人偶”的本分。
她那丰润的红唇大张着,试图在急促的喘息中找回一丝理智,但那被刻意开过的唾液腺却向外分泌着大量的香涎,顺着嘴角滑落,挂在她的下颌尖上,显得既狼狈又迷乱。
她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玉手正颤抖着抹去唇边粘连的、属于男人的浓郁精臭与涎水,却在不经意间将那些白浊的拉丝涂满了整张娇颜。
我缓缓站直身体,那根刚刚在安妮温暖喉管中肆虐过、此刻又在空气中迅充血恢复如铁般硬挺的狰狞肉棒,再次挺立在了她的面前。
那粗硕的阳物投下的阴影,将安妮那张写满了欲求与惶恐的脸颊完全遮蔽。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握住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在安妮那张涂着艳丽唇彩、却又因为窒息而略显青紫的俏脸上拍打了两下。
“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安妮那根紧绷的自尊神经上。
安妮的娇躯在那肉棒拍打的瞬间猛地一颤,那双银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神,甚至因为这一瞬间的羞辱感而产生了一次小小的痉挛。
“清理干净,然后展示你的资质。”我冷冷地命令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温情,“既然自诩为‘奖励’,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具所谓的神明之躯,是否真的比那些廉价的肉便器更有价值。”
安妮的身子再次哆嗦了一下,像是被按动了某种名为“绝对服从”的开关。
她下意识地伸出香舌,仔细地舔舐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粘液,那份轻柔而绵长的嘬吸动作,熟练得就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
“是……主人……”她如此顺从地吐出这个称呼。
安妮咬着牙,缓缓滑下王座,在我的注视下,像条狗一样摇着肥臀爬到了空地上。
虽然她还试图维持着那种熟女特有的淑雅姿态,但当她跪坐在地时,那两团玲珑艳丽、几乎要将紧身衣撑爆的乳肉,却在急促的呼吸中不断摇晃颤抖。
“不管是作为性奴、雌畜还是便器,安妮都是合格的……请主人过目。”她颤抖着,那声音已然不再清冷,反而带着一种只有骚穴被塞满玩弄时才会有的淫媚微颤。
安妮拢了拢散乱的丝,在我的命令下,开始了一场剥夺尊严的自我展示。
她那双裹着靛蓝手套的玉手缓慢而优雅地抬起,一手捧住自己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乳球,另一只手则在紧致的腰肢处摩挲。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羞耻的时刻,她依然维持着那种貌似守贞、实则淫荡到了骨子里的姿态,这种悻然作态的感觉让人只想将她彻底肏死。
“那就容我……在充分润滑之后,再向您展示私处了。”
安妮微微弯下腰肢,那肥臀以淫痴弧度翘起。
在我的视角中,她那两条原本紧闭着的黑丝美腿,因为极致的期待而开始软。
随着她指尖的拉扯,那件半透明的连身黑丝被她亲手撕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
她出了类似母猪般的淫啼,原本修长挺拔的腿足变作了不知羞耻的八字开脚。
安妮第一次展现出了属于她这个身份应有的、不知廉耻的骚妇姿态,下贱地向前挺送腰胯。
“求主人……视奸母狗安妮的骚穴?~”
她用双手连带着其下肥厚饱满的肉鲍一同向两侧拉开,那已经被淫液浸润得完全透明的丝袜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