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的光芒在零号脚下炸开。
血红色的纹路像被砸碎的镜子，从踩踏点向四周蔓延出无数裂痕。
陆沉的脸扭曲了。
“你疯了！”
他冲过来，度快得不像七十岁的老人。
但零号更快。
失去了凡力量，他反而变得更灵活。因为不用再分心控制那些金色纹路，不用再压制邪神残留的低语。
他只是个普通人。
一个愤怒的普通人。
零号侧身躲开陆沉的扑击，抬腿扫向他的膝盖。
陆沉踉跄了一下，但没倒。
其他六个黑袍人也围了上来。
零号后退，背靠着最近的一张手术台。
“林诺。”
他在脑中问。
“阵法破坏到什么程度了？”
“3o%。”
林诺的回答很快。
“还不够。至少要破坏6o%才能阻止献祭。”
零号咬牙。
六个黑袍人已经形成包围圈。
他们不着急动手，只是慢慢收紧距离。
“你以为破坏阵法就能救人？”
陆沉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袍子。
“仪式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
“你只是让他们死得更痛苦而已。”
零号没理他。
他在观察。
观察六个人的站位。
观察他们的呼吸频率。
观察地面上还在光的阵法纹路。
“王勇。”
他在脑中叫道。
“如果是你，会怎么打？”
王勇的残响笑了。
“还用问？”
“先打最弱的。”
零号扫了一圈。
六个黑袍人体型各异，但有一个明显比其他人矮一截。
就是他。
零号突然力，直接冲向那个最矮的黑袍人。
对方显然没料到零号会主动进攻，愣了一下。
就这一下。
零号的拳头砸在他脸上。
黑袍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但他很快爬起来，脸上没有伤痕。
“没用的。”
他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