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得太难听了!”
林染怼过这么一句话,回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翻了大半天将自己新购的索尼a1拿出,设备不断聚焦对到顾明烛那张美艳的脸,她才乐呵呵的笑了几声。
重大活动一定要拍照片,这是林染的人生准则,当然每天的吃饭也是重大活动……
她摇头,乌黑的眼睫眨动,抬眸看他,嘴角漾起小小弧度的笑意:“其实不是这样的。”
陆天南颇有些意外地挑高眉梢,他没有说话,只是拉紧顾明烛的手示意她继续。
顾明烛苦笑开口:“这真的是全场最贵的。”
略有些滑稽的语气,台下的各位来宾再次笑出声。张秀和满眼和蔼的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陆满枝,陆满枝则是满眼粉色泡泡的望向台上,望向自己的父母。
张秀和轻摇头笑,什么也没说。
她怎么可能挑最便宜的戒指给他,这样说完全是维护自己20岁的自尊心。她能力范围内最贵的“奢侈品”在他眼里可能和破烂一样,值域不一样,她不好意思。
说成最便宜的还能维持一下自己微薄的自尊,不是我买不起贵的,而是我不想买贵的。年少的顾明烛肆意任性才不要他看不起自己。
顾明烛轻声解释:“我买不起昂贵的奢侈品。”
陆天南笑看她,没有说话。
只是在接吻的环节,他弯腰即将吻上的时候嘴角一弯道:“不用这样定义。”
没等顾明烛反应过来,他低头轻碰上她嘴唇,温热气息传了过来,他只是说:
“如果非要这样说,你就是我此生最昂贵的奢侈品。”
千金不换,拿什么都不换……
到要抢手捧花的时候,林染很自然地后退一步,留陈语繁一个人站在前面。顾明烛笑了下,眉眼一弯开口:“你要吗?”
不要她就不送了,反正没人规定手捧花非要抛出去。祝福要别人希望才是祝福,如果不希望那真是邪恶的诅咒。
陈语繁长呼一口气,伸手笑:“我觉得……给你也不错。”
见她同意,顾明烛将捧花递给她。
上厕所回来的许怀明见此,直接炸锅,他围上来拉过陈语繁满脸不可置信:“你愿意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陈语繁甩开他胳膊,抬脚往外面走:“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花好看想着回家送给我妈妈。”
许怀明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跟上陈语繁的脚步,一路上叽叽喳喳:“咱妈喜欢花吗?我认识许多花店老板……不对我给咱妈买一堆怎么样?”
“哎……我认真的!”
……
晚上,困的不行的顾明烛被陆天南抱回卧室。
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开始,从见到她穿婚纱的那一刻陆天南身体里的血液都忍不住在沸腾,婚礼上克制的亲吻真的是他此生最难耐的一刹那。
爱人就是自己深爱的人。
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能让人开心了,陆天南将她放在软被上。他扯开领带,笑了一声后俯身给她换衣服。
喝了不少酒的顾明烛很是安静,安静地毫不反抗。在这沉溺的安静中,陆天南只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住,他想打断这种绝对的安静。
一切束缚都被打开后,他吻上她唇。这个吻不同于白天那个克制的亲吻,他很急,在她皱眉呼吸的同时将湿热的舌头探进去,不断拉扯,不断漫游。
皮肤上好像沾满了雨滴,潮湿的闷热将两人彻底包围,一同在这个温热的地方下陷,进入。
中途,顾明烛睁开眼,带着水雾的眼睛懵懂的看向他,陆天南喉咙一紧,觉得下身那点温热的地方好像再次涌进。
灰暗光线的房间内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怎么了?不舒服吗?”
如果不舒服……我……
顾明烛只是摇头,细白的胳膊环上他的脖子,起身吻上他的唇,笑着说:“我好舒服啊~”
理智全无,陆天南低头吻的更深更狠。
温度上升的房间内,爱欲不断燃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我没有“获奖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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