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的事儿,在下班路上突然被人提起,那几个工友回家后,自然也随口提了几句。
不过大家都只是在饭桌上淡淡的闲话了三言两语,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自然也就没在院子里引起什么波澜。
毕竟刘光天那小子在刘家被非打即骂的遭遇,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之前也比较同情。
现在人家一朝脱离牢笼,不联系家里,不让刘海中找到,自然也不奇怪。
不过刘光天虽然是邻居们看着长大的,但到底只是个小辈年轻人,平日里也都在外面瞎混,跟院里人也没什么利益纠葛。
再说了,现在大家都在为了生存、生活,而四处奔波忙碌,对他这事儿不甚关注,自然也是情有可原。
时间如流水,一逝不可追。
在安稳的度过了两个月后,京城也进入了六月,天气也愈的炎热了起来。
陈近文他们也进入了紧张的期末复习当中。
说是紧张,其实也只是某一部分同学紧张而已,毕竟又快到检验大家学业成果的时候了。
每当这个时候,某些心理素质差一点,或者说很在意成绩的同学,就莫名的有些焦虑。
当然,这里面肯定不包括陈近文,他现在对考试成绩的要求不高。
不过,为了后面能顺利的拿到那张毕业证书,他也停下了自学的节奏,抽出了时间,复习即将要考试的知识。
说起来,刚开始进高一的时候,陈近文还只是偷偷摸摸的自学后面的知识,唯恐被同学们现了,引议论和关注。
但没过多久,他就现,往后面努力自学的同学并不止他一个,而是有不少,他便也放心大胆的自学了起来。
他的这个行为,虽然让方进飞以及坐在他周围的几个同学有点惊讶,但夹杂在众多自学的同学当中,也并不为奇。
简单的被追问了几句,他随口遮掩了一下,事情便淡化了过去,并逐渐形成了常态,完全没引起什么波澜。
“诶,陈近文,我听说今年暑假,我们得去乡下劳动,而且是谁都跑不了,全部都得去。”
这天,方进飞在复习之余,低声说起了他所打探到的小道消息。
正在看书的陈近文侧头看了对方一眼,随后低声问道。
“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虽然他对于暑假的义务劳动早就有所猜测,但没根据的事情,他也一直都没有提起过。
没想到这方进飞居然还打探到了消息。
“上午我去办公室问个问题,无意间听到有两个老师在谈论这个事情。”
“哦?那他们是怎么说的?”
陈近文来了兴趣。
要是能提前知道暑假期间的一些安排,他也好早点规划一下自己的时间和事情。
可让他遗憾的是,方进飞听到的并没有多少内容。
“当时我进办公室的时候,只听见他们说是要我们去乡下学农助农,但我进去后,他们就没说下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学农助农?那不就是下地劳作,或者抢收庄稼吗?
陈近文敏锐的抓住了这个信息,据他了解,现在京城乡下已经在开始收麦子了。
而到了他们放假的七八月份,需要收获的主要就是春玉米,小米,绿豆,红小豆等作物了。
说起来也不轻松啊。
主要是七八月份烈日当空,天气无比炎热,再顶着大太阳劳作,其难度可想而知。
陈近文此时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他去劳动完回来后,黑不溜秋的样子了。
“行了,别多想了,到时候听安排就是了,咱们之前不就聊过嘛,我们肯定是得去乡下走一遭的,这是避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