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抻了个懒腰,说:“明天再画,今天要睡觉。”
周梓澜怕他以睡觉为噱头,将自己拐到床上,迟迟不出浴室,直到外面传来声音——
“我每天至少睡八小时,要是敢耽误我睡觉,明天我就说你服务不好。”
周梓澜慢吞吞地走出浴室,见梁靖横在沙发,舒了口气。
床很大很软,累了一天,沾枕头就能睡着。
为了防止被某条狗爬床,周梓澜用被子将自己卷成蚕宝宝。
*
清晨,周梓澜被日光照醒,睁眼见梁湛一身运动站在玄关。
不对,是梁靖。
刚从哥哥床上离开,就稀里糊涂滚到弟弟床上,兄弟长着相似的脸,乍眼一看就像鬼打墙。
他也不想逮着梁家薅羊毛,可问题是墙偏偏往他身上撞。
梁靖说要去吃饭跑步,问他要不要去。
什么好人清早在游轮跑步?
周梓澜用枕头蒙住头,“我要睡觉。”
梁靖拉上窗帘,周梓澜转身,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中午,梁靖拉开窗帘,说:“起来吃饭。”
周梓澜不情不愿地掀开眼皮,洗了把脸。
桌儿上摆着牛排意面和蔬菜沙拉,梁靖嚼着牛排,指着客厅的座椅,“快吃,吃完坐好让我画,下午我还要出去。”
“我不饿,晚点儿再吃,你先画吧。”
“不好好吃饭,怪不得瘦。”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高精力,我累了就吃不下去饭。”周梓澜宣泄起床气,“再说,我胖瘦关你什么事儿,肉又没涨你身上。”
梁靖和他八成是五行、星座都不和,说两句就能吵起来。
他们在客厅展开辩论赛,最后梁靖以武力取胜。
周梓澜被按到椅子上,怨气满满。
梁靖支起画板,让他开心点儿。
周梓澜翘起二郎腿,摆出伪善的笑。
梁靖眉头微蹙,“腿放下。”
周梓澜放下腿。
“别笑。”
“是你让我开心点儿。”
“不对,不是这样。”
周梓澜想了想,问:“是要我脱衣服吗?”
梁靖点头。
“给钱。”
“又没让你都脱!你先把上衣脱了,我看看。”
周梓澜脱掉上衣。
梁靖咽了口吐沫。
周梓澜用衣服砸他,“给钱!”
梁靖若有所思,“你去洗个澡。”
呵呵,直男忍不住了。
周梓澜嗤笑,刚往浴室走两步,身后传来声音:“停!”
周梓澜回眸。
梁靖眼睛瞪得像铜铃,“别动,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