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想……
周梓澜问:“要舔吗?”
“啊?”梁靖满脸问号,“能舔出水吗?”
周梓澜:“……”
周梓澜:“我说不能,万一你要舔出来了还要说我骚,要不你直接试试吧。”
梁靖提溜起软趴趴的东西,左三圈右三圈玩了会儿。
周梓澜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你还要不要做了?”
梁靖若有所思道:“应该还可以更漂亮。”
啊?这怎么更漂亮?
梁靖哒哒哒跑出浴室,又咔咔咔拿了把剪刀回来,兴致勃勃道:“我可以帮你剃毛!”
智商十岁说高了,这货绝对是智障。
周梓澜猛然后退。
梁靖按住他的腿,冰凉的剪刀贴在大腿。
周梓澜怕被一剪梅,不敢再动,眼睁睁地任由剪刀修剪,满脸生无可恋。
“丑就丑呗,又没人看。”
“我看啊!”
咔嚓咔嚓几剪刀,郁郁葱葱的森林被剃了头。
“嫌丑你为什么不剃自己的?”
“你帮我剃?”
周梓澜:“……”
大剪刀换小剪刀,噼里啪啦修掉多余的毛。
“可以了吧,差不多行了。”
“还差很多!”
剃须刀抵住小腹,刮掉仅剩的绒毛。
“嗡嗡嗡”
剃须刀在小腹震动,周梓澜无法抑制地起了反应。
润滑流出股缝,沿着大腿向下。
梁靖拍拍他的屁股,“剃毛都流水,你就不能忍忍嘛!”
周梓澜咬牙切齿道:“你想让左脸也肿起来吗?”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我不是君子,现在特别想动手,我数三声再不结束……”
周梓澜抬手瞬间剃须刀停了。
看来梁靖是真的被抽怕了。
大功告成。
梁靖喃喃道:“我早就想这样了。”
早就想?
他们上一次有交集是在船上。
梁靖画画时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腿根看,原来那时就对他图谋不轨了。
“好看吗?”
周梓澜随口敷衍,“你觉着好看就好看。”
梁靖将他抱起来,对着洗手台的镜子做。
“不是怕摔吗?”
“突然不怕了。”
“变态!”
“没你变态,水多得都流我腿上了。”梁靖指着镜子,“你看,你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