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弛身边的两位玩家对视一眼,上前捆住商鞅,将他拦腰扛起,走出房间。
&esp;&esp;商鞅被堵住嘴不能说话,眼睛也被某位好徒弟用黑布贴心的蒙上,可谓凄惨到了家。
&esp;&esp;玩家们看着这幅景象,却只觉愈发兴奋。
&esp;&esp;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享受到了伸张正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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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欺师灭祖
&esp;&esp;全员逆徒
&esp;&esp;果然师尊是高危职业
&esp;&esp;整了个大活的法家立刻火遍全网,广场各家学派前来围观:“哈哈哈哈哈”“牛逼科斯拉!”“还是你们学法的会玩(?)”
&esp;&esp;“噗………”
&esp;&esp;陶乐肩膀在被子里不停耸动。
&esp;&esp;刷评论刷的嘴角就没下去过,玩家们太有梗了!
&esp;&esp;她猜过众人会对商鞅的行为产生不满,但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掀了桌子,玩家这两下动作,动画组那边该头疼了,做到一半的死亡cg又得打回去吃灰。
&esp;&esp;商鞅的命运也该不再会是原本剧情线中的战死、尸体被车裂结局,以玩家们的放飞程度,接下来剧情会进展得如何鬼畜还不好说。
&esp;&esp;被窝里有人黏糊地靠了过来。
&esp;&esp;宽大、温热的身体,落下来的发丝扫过她露在被外的肩头,泛起细密痒意。
&esp;&esp;感到宫猊手不安分的向下,陶乐躲了一下,死死抓着软被,生出一种想把人踹下床的冲动,如果不是腿软的实在没力气。
&esp;&esp;“嗯……昨晚还不够吗。”
&esp;&esp;陶乐声音虚弱。床下看上去那么冷清的一人,结果开荤了跟只泰迪似的,吃不消!
&esp;&esp;宫猊脸颊贴着陶乐,柔滑的触感让他享受得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看着她可爱的发旋,忍不住垂下头轻舔她的右耳垂。
&esp;&esp;“是乐乐的话,怎么都不够。”
&esp;&esp;“想吃了你。”
&esp;&esp;嗓音低沉微哑,是爱欲在燃烧。
&esp;&esp;双臂拢住肋骨,两腿也禁锢住她的。
&esp;&esp;腰动不了,只能紧紧贴着。
&esp;&esp;陶乐被揉的浑身瑟缩了一下,想躲,却被横在腰腹的手熟练地搂了回去,宫猊埋着头,专心使劲,乖女孩要学会接受大狗狗的热情奖励。
&esp;&esp;“!”
&esp;&esp;陶乐仰起下巴,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
&esp;&esp;天光顺着落地窗悄然漫了进来,厨房里果汁机自动启动工作,细密的嗡鸣声响起,逐渐变得急促,形成剧烈旋涡,巧克力融化在香橙里,荡出浑浊的颗粒。
&esp;&esp;挤压,榨汁,匀出新鲜甜美的果液。
&esp;&esp;等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时钟指针已经转过了一圈半。
&esp;&esp;陶乐被子盖着脑袋,浑身酥软,一动也不想动了。
&esp;&esp;“……”
&esp;&esp;她感觉自己现在像个瘫痪患者,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腿的那种。
&esp;&esp;什么不用劳累只要躺平享受就好的鬼话,都是哄人的,根本放松不来,简直是高强度工作后又跑了一场又爽又累的马拉松。
&esp;&esp;好想回档晃醒当初那个被男色诱惑的自己……
&esp;&esp;宫猊吻了一下陶乐的后颈,温柔地给她盖上被子,下床穿戴好衣服走出房门。
&esp;&esp;乐乐累了,还要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这个时间点他可以去厨房让阿姨准备些她爱吃的东西,顺便处理些小工作。
&esp;&esp;他的乐乐只需专心做游戏参加比赛,他要考虑的就多了,比如怎么教训那些想把他宝贝拉下去的跳梁小丑。
&esp;&esp;宫猊盯着镜子,手指抚摸唇瓣的破皮,被啃过的伤口泛起电流似的颤栗。
&esp;&esp;喉结微微滚动,得百分之两百的克制力他才能不转回去沉溺死在将他裹紧融化的热泉里。
&esp;&esp;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淌出来。
&esp;&esp;想起什么,又变得毫无笑意。
&esp;&esp;宫猊拨打了一个电话。
&esp;&esp;“继续,”他说:“不是喜欢拉踩么,那就彻底被踩下去好了。”
&esp;&esp;一周时间过去。
&esp;&esp;紧密关注《华夏》动向的a组选手团队们不禁沉默。
&esp;&esp;原以为故意放出他们“成功”研究出新式舱的消息,《华夏》热度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