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午休时，胡大柱睡不着了。
这可不像他。
一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女人。
不是王彩凤刚才的样子，也不是柳寡妇和赵寡妇，而是~~~
胡大柱想着，是不是自己过于迂腐了？太过传统了？
改天，找马主任聊聊。
白天的排练倒是依旧热闹。
院子里，周薇似乎要把早上的尴尬都泄出来，教得更起劲了。
“手腕！手腕要活！对，像搓麻绳那样，带着劲儿！”
她亲自示范，腰肢扭动，带着一种这个年纪妇人罕见的韧劲。
李桂花的声音更是清亮高亢，一《走西口》唱得荡气回肠，眼波流转间，带着劳动妇女特有的爽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了几分生动。
连最害羞的李杏花，在母亲和姐姐的带动下，动作也放开了不少，纤细的腰肢随着锣鼓点轻轻摆动，像春风里柔韧的柳条。
这充满生命力的景象，不仅引来了本村娃娃们崇拜的目光，连邻村几个闲着没事的老光棍、老鳏夫也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
揣着袖子，蹲在胡大柱家低矮的院墙外，看得眼睛直。
“啧，周家这婆娘，年轻时候就是个俏的，没想到老了老了，身段还这么勾人……”
“还是桂花够味！你看那屁股扭的，圆滚滚的，一看就好生养！”
“那个小的也不错，水灵灵的，就是太羞了……”
污言秽语夹杂着猥琐的低笑，像苍蝇一样嗡嗡传来。
李桂花眉头拧成了疙瘩，舞步不由得乱了半拍。
周薇脸色一沉，猛地停下动作，几步冲到院门口，双手叉腰，对着墙外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老家伙厉声骂道
“嚼什么蛆！满嘴喷粪的东西！再看，信不信老娘舀大粪泼你们一身？！滚远点！”
回家时，太阳西下。
家里没有专门的浴室，通常都是直接在窑洞里用湿毛巾擦洗。
李桂花，李杏花和孩子都没什么感觉不合适的。
但是周薇在，那是亲家母啊，可就不方便了。
她们洗澡时，胡大柱自然而然也就出去了。
等回来时，胡大柱也没多想，直接推开了窑洞的门。
一股温热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
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周薇正背对着门，站在一个大木盆旁，用瓢往身上浇水！